非常老的晚辈
26-07-03 00:01

这个季节,天津很难有大晴天,一场雨接着一场雨,不分时由地就下个措手不及。
地上总是湿漉漉的,树叶很亮,挂着一层水。
清晨下了楼,就听见喜鹊在树枝上哇哇乱叫。
不嫌弃它们,总觉得出门看见它们,一天就会有好运。
有勤快的邻居在院子里扫地,年迈的脸上总是挂着些忧愁和焦虑。
下楼的时候,楼下邻居大叔的那双军绿色训练鞋凌乱地摆在门口,可能是他昨晚喝多了,因为平时那双鞋被摆放的很板正。
下楼之前,看了看鱼缸里的鱼,怎么感觉他们最近瘦了,才发现自动喂鱼器早已空空如也,可怜的小鱼儿们不知道饿了多少顿。
早晨起床后总是第一时间迈上电子秤,看着逐渐圆润的脚趾,感慨人多中年后,长肉从来都是件极其容易的事。
那首在苹果手机里叫做幼苗的音乐,响了三秒后就停止了。裤裆里的那颗老苗倒是早晨好久没有动静过了。我睁开了眼,顺手关了播客里放了一夜的岩中花述,鸟鸟那一期是我最新的催眠曲,简直比郭德纲的相声还管用。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