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奇既然说自己跟随杰而去了叫殉情,那就说明他们应该发生了一些在奇看来一起死了可以叫殉情,有情可殉的事情,而不是单相思,你说跟杰殉情,杰知道吗。只是这些事发生和没发生,因为年龄和认知状态等等的关系,差别不大。他们在忧心的是关系里另外一些更严重的问题。
即使发生了什么,杰还是可以愤怒地认为奇是作为局外人才可以那么冷静。即使发生了什么,杰还是可以悔恨地认为必须向奇道歉,说了这么过分的话。而在成年人的感情世界里,这个“发生了什么”本身就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不用再说了。
反过来我就觉得酷和雷是真的还没发生什么,所以还是这么一个纠结的态度。毕竟成年了社会了,不是和小孩组那样发生了也不太明白意思,或者关系没有什么变化的。小匡姐姐的一个思路似乎是让两个人是近乎已经分过一次的状态,这个处理方法也很好……小匡姐姐的认知是两个人已经处于类似离婚的状态(我的认知是社畜夫妻),而其中一个原因是雷已经没法认为这时候的酷手上还干净了。不是说雷在道德上介意那个意思应该。
我是觉得雷从来也没在乎过酷成了什么样的人(但是会和杰一样在意对方本人对这些事的感受),他是很常见的中立善那种,可以为了关系的亲疏而调整态度的类型,并且他本人也是一个让人感到相处舒服愉快,可以在这方面得到不少优待加分的人。这也是觉得他醉善良实在非常扯鬼的原因。其实酷也有这种不会完全从客观出发来待人接物的时候,他在处理信息时更是非常看一个人的气质和给自己的舒适与否,只是他说出来的大都非常大道理。
不太能谅解自己手上罪行的是酷。但说他自卑也完全不至于,这点就是s老师写到的,他激烈璀璨地对于自己洁白的灵魂染上罪恶而痛苦。璀璨是说比起思想上的斗争,这种事更像是发作在洁癖接触病菌环境一样,是生理上的。虽然他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他对于自己是否配和伙伴们在一起的判断,也没有受此影响。他犹豫和交战的都是自己对自己。不算是他知道伙伴会谅解他与否,而是他知道那些事是自己不能决定的(都是他们的自由,甚至你为什么来等我了),而且眼下没有空去猜想。虽然他在比较闲暇的时候也基本不做不感兴趣的事。他根本就不问别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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