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沉爱而不得买了传说中的许愿柳。
一开始就对他有好感,你就是喜欢这种类型。不排除被同困电梯的吊桥效应,但时间越长你越笃定,陆沉就是很迷人。
很温柔的讲好听话,把人弄得心跳加速还在那儿萌萌地笑。
然而这种成熟男人阅历丰富见多识广,不像少年愿意为了感情冲锋陷阵。为他前仆后继的人他见太多。如果他有心情要玩玩,你一定玩不过他。
而且他不表态就算了,却在意你睡着了很能哭,关心你不好好吃饭……
又不是爸爸。退一万步说,连男女朋友都不算。
两个人的暧昧里,只有你这喜欢他喜欢得不行的人像被滚水煮了一道又一道,备受煎熬。
陆沉显然不那么喜欢你,你想。
反倒把每天通过公司里某条走廊或某个茶水间里的味道判断他是否经过停留的你,衬得像个没了对方日子就没法转的痴女。
夜深人静做了关于他的梦更是气死了。因为白天看见他脱掉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捋到小臂接咖啡。听说老板楼上的茶水间水管爆了才下来。
两个地方咖啡豆用的都不一样吧,喝着刮嘴吗老板?你恶狠狠想。
心一横脚一躲,许愿柳在三天后到货。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疯了,跟花几千点蜡烛、买符水喝挽留前男友似的。
冷静下来,你准备把这荒谬的“神物”压箱底,陆沉却赞了你的朋友圈。
桃心红艳艳的。
箱底没压成,你拿出一根许愿柳,既想早点遇见陆沉就好了那么关系应该会更近一步,又想其实只要现在的陆沉更喜欢你一点就好了……越想越贪心,如果陆沉能喜欢自己,那么希望他能一直一直喜欢自己。
咔擦掰断许愿柳。一切如常,仿佛你只是掰断了一根pocky饼干。
下一秒,电话铃突兀地响。
——是陆沉。
许愿柳大概真的有用,之后你和陆沉恋爱了。
公司附近的酒店顶楼或者陆沉办公室的休息间变成你们厮混的场所,生理性喜欢毫无抵抗的依据。
你更喜欢闲暇时和陆沉窝在家里,像其他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起逛超市、做饭、看电影……夜色最浓的时候你勾住他的脖子,故意叫他陆董。
陆沉的眼神变了,给你揉瘫了说更喜欢你叫他Evan。你艰难地从水声中分神,说这不是他读大学最常被叫的吗?
他知道怎么能弄得你叫,在你的叫声里说对啊,姐姐。
某天你发现陆沉更沉稳了,像十年后对世事都淡漠,重心回归家庭,所剩不多的热情付诸妻子,对除了你以外的事都养胃。
对,你们还没结婚,他有时却脱口而出“夫人”之类的字眼,仿佛二人已成婚恩爱多年。
钱有了,爱有了。你太满意现在的日子了。
周末和陆沉一起打扫家里,他拿着积灰的许愿柳问你这是什么。你躲躲闪闪说是生日蜡烛。
夜里结束一个绵长的晚安吻,陆沉从背后环住你的腰,在你将将沉入梦乡之际,用低得快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可以许愿让他们都消失吗?”
你困得听不清,模模糊糊问:“嗯……?”
陆沉说没什么,又将你抱紧了,贴着你的耳朵告白:“我爱你。”
他清楚身体里有两道声音也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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