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很适合那种,普通人AU,查尔斯去世那天晚上,老万在阁楼里坐了一夜。
彼时他有家庭有儿女,他的生活里和过去有关的部分越来越少,他很少提,几乎不提,从太太到女儿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生命里有过那样一段裂痕,那样一个人。
那一天下午开始很暗,以为会下雨,但后来天黑了,既没有雷声,也没有雨。
女儿睡去的时候他少见地没有陪伴,他摸着女儿的额头,看着孩子的眼睛,很多话想说,很多很多话,但孩子不合适听。太太也不合适。
他起身离开了,女儿有点茫然地喊了一句爸爸,他也没有停下来。
他走出去,在阁楼里抽烟,一根,又一根,黑夜总是令他不安,但今晚不是的,他呼出一口气,想到的居然是查尔斯再也不能像这样,像这样呼出一口气了,查尔斯死了。
第一次老万意识到死是什么,爸和妈死的时候他惨叫,悲切,充满仇恨,他以为这就是死,令人疯狂地仇恨,崩溃地大叫,这可能也是一种死,他想。
但今天不是。
阁楼小窗望过去,天上似乎有星星了,居然群星闪耀,这是一个清透的夜晚,一切都像透明的,安宁,平静,就像查尔斯长久以来给人的印象。
可现在他死了,为什么群星仍然在闪耀?为什么夜晚仍然如此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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