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02 22:5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寡夫1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能娶妻能生子的大多都是富贵人家。半个钟头前,何故被许了出去,按理来说像他家这样的达官贵族早就不受人牵制,何况他爹还是当朝六部大臣。

  何故站在桌案前,话还没问出口便知道了答案,是啊,能将他许给他人的,只有比他爹更大的官,是他们谁也撼动不了的官。

  “那人是谁?”

  何行知(何父)冷哼一声,文武官在朝堂上不对付都是长有的事,吵多了文看武不顺眼,武看文也不顺眼。何故这次被许的恰恰就是他的死对头。

宋河家的那位嫡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赫赫有名的将军,少年以不足2000兵力拿下一座城池还割了对面将军的首级一战成名,长得一副好皮相,为人处世却十分乖张。据说光是后院养的舞姬就有百来个,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朝堂之上,何行知为小儿据理力争,就差跟那姓宋的打起来了,姓宋的也知道怎么回事,一向与他呛声的人硬是半句腔都没开。上面武断,这件事显然不是与他何家商量,是通知他们。

  何行知一路上愁容满面,回家的路上还遇见了宋河,宋河刚想说什么,何父冷哼一声一个眼神都没多留,背着手回家了。

  何故坐在椅子上看着父亲绕着桌案团团转,“父亲,没事的,我总是要成亲的,许给谁都一样!”

  “哪能一样!你许做谁家不好,你知不知道外头是怎么说那宋居寒的,今日把你许给他,你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何行知气得吹鼻子瞪眼,怎么这件事一点苗头都没有,等他知道为时尚晚。

  何故顺了顺何行知的背,“父亲安心,我也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人。”

  宋宅,宋河同样气得在桌案前踱步,指着站在一旁的宋居寒,“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何行知是怎么骂你的,怎么骂我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咱们家的名声都让你败坏了!”

  宋居寒转着手中的匕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名声都这样了,竟然还能被许婚,当今圣上是怎么想的?”

  “又开始胡言乱语,圣意岂是你我能揣摩的?当心被别人抓了话柄!”

  “谁能抓我的话柄,我的部下哪个不对我们宋家忠心耿耿!”

  宋河捂着头喊小松,他跟他这个自大的儿子聊不到一处去,“这两天你去街坊上,好好掰掰你家少爷的名声,再听见什么舞姬百来个,什么夜夜灯火长明这等谣言,通通让他们闭嘴,你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老爷您放心。”

  小松刚准备退出去就被宋河叫住,“对了,府上下个月迎亲,最近可以置办起来了。”

  “下个月?”宋居寒揉了揉耳朵,“这么仓促,下个月我就要娶亲?”

  宋河斜睨宋居寒一眼,“现在知道急了!要不是你的名声,何家的公子我宋家早该娶进门了!”

  “谁啊?竟然入得了你的眼!”

  “哼!下个月你不就见到了,我警告你把你混不吝的样子收一收,人家小故可是非常好的孩子。年头边关战事,他就是派来救你老子命的人!”

  “太医院的那个年轻院判?”

  “你见过他?”

  “没,宋六被箭射伤的时候是他救的,但没见过面。”

  宋河闻言没再多说,他的儿子他到底是有几分了解的,现在看着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对何故不感兴趣,等他见到何故就知道他爹把这门亲事抢下来是多么重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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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父:天杀的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宋父:儿子接下来能不能把握住就靠你自己了!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