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这鱼之间,隔着的不仅有玻璃,还有时间。鱼不知道水缸外面还有空气,人不知道星球外面还有什么;可鱼不慌张,人却总在夜里醒来,觉得头顶的星空像一口倒扣的锅,随时会盖下来。
那么宇宙是什么呢?也许是一个更大的孩子,蹲在更古老的黄昏里,膝上放着一只更大的水缸,缸里漂着我们这颗蓝色的小球,球上的每一座城市、每一场战争、每一次相爱,都不过是水纹里一闪而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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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