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这种理解,使他成了门徒: 舍斯托夫从这封信中,辨识出了一个“最为罕见的那种读者:一个已经理解了真正攸关之事的人”。这不是一个对其学说的盲目拥护者,而是一个已经与其思想在存在的层面上短兵相接的对话者。方丹的“绝不会”的断言,恰恰暴露了他已经被这个问题深深地刺穿。他后来成为了那个唯一的门徒,不是因为他“解决”了这个悖论,而是因为他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包括最终的被杀——去“活出”了这个悖论。因此,他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不是一套教条的传授与接受,而是一场共同追问的生死盟约。这种“礼法”关系,其根基不是服从,而是对同一个深渊的共同凝视与投身。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