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诗”到“思”的某种“优先性”确立: 在先前的分析中,我们看到方丹最终将诗歌裁定为承载其全部生命意义的最高容器,批评和哲学则被判定为次等。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哲学在他的发展中无关紧要。恰恰相反,论者指出,从1933年到1943年,《尤利西斯》最显著的发展是“哲学聚焦的明显锐化”。这意味着,哲学并非被他抛弃,而是被他以一种更深刻的方式“吸收”进了诗歌的血肉之中。他不再是一位在诗歌中点缀哲学问题的诗人,而是一位其诗歌本身就是哲学活动的诗人。这使得他的诗歌获得了一种罕见的重量——它不是哲学的图解,而是哲学本身在诗性语言中的发生。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