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erra_一只流泪猫猫
26-07-02 21:02

20260627晚 山眠剧场《寅时说》谢幕返图+
repo 寅时说 | 耿邦现挂巨多 但没有看不懂的风险

百闻不如一见的耿邦让我对《寅时说》有了全新的理解——原来《寅时说》是个这么有意思的戏啊!居然还能这样演,好开眼界[呃R] 这个换戏跨度之大让我有种梦回当初五连打马修伯恩NA舞团的观感,但是看耿邦会觉得各种大动作和小细节变量加起来有种比肩看三场NA的美感,好有活力的表演和编排(怎么就要封箱了更舍不得了啊……[苦涩][苦涩][苦涩])

我全程在“恍然大悟-震惊-感动”(甚至还有好笑)之间反复横跳,但是并不会出戏。开头第一个三角循环邦只是跪着,但是耿邦留意着将和王的动向时颤抖的手指看得我特别紧张,宋王射杀杨将时,耿邦是讨好地笑着看向王然后被杀的;第二轮循环结尾是发现讨好没用,所以迎着杨将的弓抬手冲上前但没阻止成;第三轮循环里是更有野心、更果断地主动射杀王和将,行为逻辑特别清晰且都是在音乐推进里完成的✅

接下来这个三人圆环编舞,耿邦是丝滑掌管呼啦圈之技能者,就算只是把圆环立在地上看它自转也好好看啊!更别提各种在圆环中穿梭,或者那些被将和王一次次困住无法逃脱的行动带出来的情绪感染力;和王的华袍二人转会有从一开始“不敢不敢”的闪躲,到被王诱惑之后贪婪享用的情绪转变,那个背靠背转圈小碎步也是我看过的场次里面特别丝滑的;前天看常邦夺位是煎熬感,这场杨将夺位坐在宫阙,耿邦的拾箭和递箭,被宋王鼓励着射杀将的过程是更主动的——每当他想退缩,闻过宋王香炉里的贪就特别上头地往前。整段的节奏被拉得很紧凑,信息量很丰富

耿邦是很懂虚伪迎合和逢场作戏的邦,但是每次一到做选择的时候就特别狠辣果决。在这个寅时与心魔作斗争的设定里,他的很多选择给我主动投身于“嗔”和“贪”的观感,虽被困住玩得团团转,但仍非一般凡夫俗子。这场邦中场独白,我看的心情也很不一样:念白段邦的肢体古意很浓,向马车作揖像是某种翻篇告别。接下来在落叶区换装的过程虽然有一个接一个的乐子,可我会随着这个换装过程慢慢把刚才看到的古意破掉,很清晰地过渡到现代——好神奇,我以前不理解也不喜欢观众莫名其妙笑一笑的(也有视角不对看不见的原因),这场突然理解并接受了

抢箱子大战很精彩,耿邦在场上是绝对主导地位,每一次观察后拍掌喊停的状态也会让我随之留意场上局势。抢箱子之后紧接的三人舞跳完一熄灯,我控制了一下自己鼓掌的冲动,耿邦的这个音乐细节啊动作质感好好看啊

从树林出来以后要观众掀香炉盖子给他闻香环节的状态非常之疯狂(忘记是古代还是现代了);欲望池中的挣扎是真的很想要,王在推盖子的时候耿邦在吼着甩出池中更多的石头,非常之“贪”了;和杨将的轮胎双人以及够头上顶灯的戏都很好看,现场看到那个丝滑穿过轮胎的动作也堪称特技来的,梦回《理想》看得我有一瞬间的感慨……山中丝滑掌管轮胎的神

感想是“ 耿导 怎么有这种把所有道具变得理所应当出现在这里”的技能,结尾那个跑步机其实挺显眼的但有人就算是跑步也很好看,就算只是拼尽全力地奔跑也是很有感染力的,邦就是不要输给自己啊——[泪]

今年4场《寅时说》3场都是官王,这场看宋王观感也挺新鲜的,有种年轻继承王位的尊贵感(小宋演的角色怎么都有种高岭之花的感觉[呃R] 一楼仙仙的,七楼贵贵的,两种不同的傲气?)看之前其实有点担心,因为我对宋白狐印象太深了,没法想象他怎么跳王,结论是高于预期的优秀。官王的特点我觉得是轻,《翎羽之舞》是抚过everything的诱惑感,所以我会觉得像鸟;宋王在这段发出的击鼓和马车声响,反而会给我一种把原本轻轻软软的氛围破掉的感觉,是一种更接近“权”本身的观感(好抽象但总之我觉得也挺合理的,人换一换大家有不同的答案,这很山眠)

继22年之后又见杨将了。犹记得第一次看沉浸式小剧场他坐在我旁边狞笑,真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寒毛直竖之阴影(bushi)真是难以忘怀……除去看不清的将场次之外,这场击鼓好好看,个人目前最喜欢杨将的击鼓。不好具体描述,但是 夺王位 之前会有一瞬间的怯懦(?),在看向自己手里的箭之后怯懦消失了,愤怒值随着敲鼓的频率和力度在燃烧的感觉(我旁边的观众有被鼓声吓一跳)。其实我喜欢杨将的戏会多过他的舞,没想到搭档身高这个变量也会有如此有意思的化学反应和现挂……

PS:
1.耿导sd应签尽签了,请求留言写了一句我喜欢的山眠slogan,看似冷静实则嘴瓢把22年看的《寅时说》说成了23年(算了不重要)耿导be like“没关系当时我也年轻(?)看上就是缘分”(大意) 还是很遗憾当时没看过耿邦,朋友大上头的宇王也没看上……长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入沪更频繁些了(虽然一直在很命苦地异地办公) 《寅时说》跳下来就是很磨砺舞者身心,看到耿导这样拼尽全力但又活泛的演绎真挺感动的(常邦那一脸轻松快乐真是体力怪啊……)

2.见本人之前,我对耿导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双锐利的眼睛,以为是比较严肃的人,看起来骂人很凶的样子(?)我对朋友说“耿导的眼睛好像有杀气”——后来知道他小时候学过武术,就恍然大悟了一下

见到本人以后,感觉和我想象中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关于这个人的认识好像一下子又变得丰满了许多:有把自己交付给舞台的赤诚和专注,然而在此之余,又有在表演上的解放天性和丰富的现挂,好像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的人?所以他能身体力行地创作和表演出这么有意思的《寅时说》,于是又恍然大悟了一下

我有一阵子看戏剧性的舞蹈看多了,看得有点疲了,以为自己不爱看这类了。然而进山看到这样一场演出,我关于“在山眠作品和演员身上看到的活力从哪儿来”的好奇也得到了一些解答——因为耿子博是这样的人,他的创作和他带出来的兵身上就有这些东西

总之这俩月进山,我真是有一种“悟了悟了又悟了”的新奇感。《寅时说》虽然要封箱了,但只要这种活力还在,我对山眠就会有持续的好奇吧。和山眠的相遇是场缘分,且看且珍惜🙏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