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作为终局裁决: 方丹与超现实主义的关系,始终是若即若离的。他欣赏达达的彻底否定,对布勒东教条化的超现实主义保持距离,同时又对其语言魅力并非无动于衷。1933年的初版中,仍残留着“恐慌之美”这样典型的超现实主义双重名词。但到了1941-1943年的重写,这些残留被系统性地“清洗”了。这不是随意的风格调整,而是方丹在深渊边缘对自己诗歌语言的终局裁决。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他选择剔除那些属于一个曾让他着迷但已被他判定为误入歧途的流派的语言痕迹。这与他抛弃罗马尼亚语的决定,在精神结构上如出一辙:他不断地弃绝那些不再能承载他全部生存重量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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