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想让你当替罪羊，你猜到了，对吧。这就是我的世界，什么都要算成本，算收入。人心也是筹码，感情也是投资，我需要一个最容易操纵的人来拯救我的世界，所以我选择了一无所有的你。我算了这么多年，从没算错过。你从不问我问题，只会全心全意地为我画画。今天拿到真迹之后我该走的，我筹备了那么久，就为了这一刻。”
“所以，我现在对你没用了？”
“那一刻，我发现我最期待的，是看你将世界变成画。我想看你眼中的世界，想带你去喝真正的法国红酒，去没去过的埃菲尔铁塔。我想告诉你，里昂三月还是冷的，但栗子树已经开花了。对不起，我们回去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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