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真假张起灵—8
“哥,别这样,这样不好吧。”黄黄没想到张起灵等都不等,把吴邪弄进浴室洗澡换好衣服后带着他们直接来了老太太的老家。
吴邪有点感冒,蔫蔫地坐在车上,招着手,让黄黄安静坐着。
他们淡定的让黄黄后背发凉。
胖子和张起灵拿着铁锨挖得很快,不多时棺材漏了出来。
黄黄坐不住再次坐起来,害怕,又好奇的捂着眼问吴邪他们:“你们到底是干嘛的,怎么什么事都干!”
胖子看了眼张起灵,他们现在也不想管什么时辰、风水、讲究,两人一对视,铁锨一插,用力将棺材撬了开来。
现在丧葬无论在哪都是火葬,土葬很少,除非自家有地,且偏远,管不到。
老太太的家就是一个荒废的村,村子在山最里面,道路不通,仅连着一条水道。
年轻的刚死没满一年的一般不立碑,通过这个信息,他们很快在一片孤坟处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没人。”胖子跳下去,查看着空荡荡的棺材,补充着:“从一开始就没下棺。”
说着还从棺材里捡到一个纸人。
他们挖之前看过,墓里的土是沉土,这纸人只能是下葬的时候放的。
纸人颜色鲜艳,还保留着原先的色彩。
吴邪凑过来看,张起灵将纸人攥到手心,避开了他的视线。
三人站在墓前说着话,突然天上一朵乌云压过来,沉甸甸的,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黄黄吓的大叫,让他们躲开,可张起灵却没有动,站在原地,沉着脸看天上的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坐上车,黄黄依旧惊魂未定,晴空万里的天,此刻压抑着,翻卷着滚滚乌云。
吴邪咳嗽了两声,接过胖子手里的药,坐在后座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模糊间,车停了下来,胖子的声音离得很远,不是很清晰的问他要不要喝水。
吴邪摇了摇头,昏沉沉的,一杯水喂到他嘴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暴躁,一巴掌打开面前的水杯,大声嚷道:“不喝!”
这一声吼出去,他身体猛的一弹,睁开眼,车还在走。
“几点了?”吴邪咳嗽着,疲倦的出声。
“10:15。”胖子报时,抬手摸上吴邪的额头,焦急地告诉前排开车的张起灵:“吴邪发烧了,很烫。”
张起灵长出一口气,从扶手下掏出吴邪藏的烟嚼进嘴里,往河边开的速度更快了些。
“我知道一种治高烧的法子,我们这边都这样弄,很有效果的。”黄黄开口,举手示意让自己试试。
这里离最近的村子还要很远,胖子和他换了座位,黄黄坐了过来。
他从外面扯了草系在吴邪食指后,举着吴邪的食指念一些听不懂的,念了一会,又掐着吴邪手臂上一个穴道处,拿针挑破了吴邪食指。
黑色的血滴滴答答,落在车窗外的叶子上,流了一会,血变红后,他把草解开,得意的看向他们。
吴邪收回手抱在胸前,不过这会倒是没那么难受了。
天气闷热,张起灵怕吴邪吹着风,只开了窗户没开空调,吴邪热的难受,时不时嘟囔埋怨。
沿着来的路线,趟过河,从土路返回,车摇摇晃晃,还没走多远,吴邪拍着座椅等不到车停冲下去吐。
张起灵走下来拍着他的背,拿着水给他漱口。
又往前走了走,吴邪说什么都不坐车了,走出来坐在树荫下捂着胸口,恶心得酸水直冒。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几人只能干着急。
吴邪腊白着脸,坐在石头上,双腿大开,胳膊搭在大腿上,脊背佝偻着往前倾,恨不得全贴在搭在大腿的胳膊上。
炙热得阳光烘烤着,烤的浑身冒着汗,更虚脱了。
“走,不能在这坐。”张起灵看他这样,狠下心,扶着他起身,这会他有些懊恼,对吴邪身体的大意,让他现在无比后悔。
胖子开车,他坐在吴邪身边,车一走,吴邪脸色就变,扒着窗又开始吐,也不知是吃什么了?还是那些纸人有毒熏的。
走走停停,吴邪实在遭不住了,说什么都不走了,跳下车扶着树狂吐。
他早上没吃什么,这会吐不出来的干呕,呕的直不起腰。
“他这是热障风,普通的法子没用。”几个人无措时老远走过来一个扛着锄头穿着破旧养蜂服的老人。
老人长年劳作,身上的皮肤沟壑很深,像蜡像。
“走吧,我家养了野蜂,喝点蜂蜜水会好很多。”老人带头走着,走的很慢,说完他要说的没再多话。
吴邪两腿发软,摆着手,表示自己走不动,张起灵背起他,跟着老人一起往前。
这边荒废的村子很多,往往这些村子都是住着一户两户,下山打工定居后基本都不会再回来。
老人住的村子也是,除了他住的那间完好,其他的房屋都垮塌了。
“坐吧。”老人放下农具,摘下防蜂帽,从柜子里取出个白色的药片,又从里屋拿出一块蜂糕。
“这会没热水,我烧点。”张起灵将吴邪放在椅子上后,提着桶打了水进来。
胖子和黄黄眼疾手快拿起外面的柴点燃。
这边都是地锅,柴火架在屋内的坑洞里,破旧的不锈钢水壶在火上烤。
吴邪坐在另一侧靠着张起灵,闭上眼捂着胸口,坐着坐着,酸味再次涌上来……
“咚”老人拿着筷子突然朝他头上一敲,这一敲,他猛地感觉脑子里雾蒙蒙的晕眩感消失,难得的清醒,他晃晃脑袋看向老人。
“这小孩,魂被人勾了。”说着将白色药板抠了一些倒进碗里,又将蜂糕切了一些,用热水化开后端给吴邪。
“喝吧,喝了就好了。”吴邪看着老人,按理说不应该信陌生人,可看着老人,他莫名产生信任,端起碗吹着,一口一口将怪异的蜂蜜水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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