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市民小刘鸭_
26-07-02 19:29

写在自己二十八岁之际
不久前,看到领导写的“上岸子与父”,说他孩子奈何学渣尽蹉跎,感慨登科路难遇上青天;转而说自己日行千里牛马日,青云路难于上青天。
昨又刷到94老三国片段,周公瑾计谋屡败,战略落空之后,深感“人生之艰难,就像那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程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人生之志却往往难以实现,令人抱恨终生。”
接受了这么多挫折教育,可每每事不如意时,也不能免疫情绪低落,就像周瑜深知万物运行之理,也无法消解壮志未酬的郁愤,认知和情绪大概是两套体系吧。
十八岁的窘迫,二十三岁的焦灼,转眼二十八岁,少年愁思已然不在,但却换了模样。人只有停下来才会真正思考,我此刻第一次清晰感知到,何谓年龄刻度带来的隐性时限。
五年来,我见到了世界的非标一面,经历了表达欲的退潮,朋友渐远渐无声。但好在,二十八岁,我在混沌中保留着对秩序的渴望,我依然热爱生活,我还在尝试和世界对话——为公平而愤懑,为情义而失落,为情绪的潮汐而敏感,为未来感到不安。尽管时常找不到答案,但我没选择闭眼。
“用你喜欢的方式度过这一生”,我好像突然意识到,喜欢的方式,或许不是被找到的,而是被辨认的。
“你看世间朗朗有光照,留了树荫送我乘凉”。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