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
其实燎儿也是妈妈来着的
#ooc致歉#
红烧鱼在盘子里冒着最后一点热气，酱油色的汤汁收得透亮，蒜瓣肉翻着白边，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秦湛和周燎面对面坐着，一人一碗饭。

周燎一边吃饭一边讲今天鼎跃的事：“陈羡非要跟一个小胖打羽毛球，结果那小胖又灵活又有童子功，把陈羡打得满场跑，最后扣杀直接砸他脑门上，哈哈哈——”

秦湛听着，夹了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今天公司的事没理完，嚼着嚼着有些分神，忘了挑刺，直接咽了下去。

一根细刺卡在喉间，不深不浅，吞咽就疼。他搁下筷子，低头用手挡着嘴咳了两下，没出来。又用舌尖去探，够不着，反倒把刺顶得更深了，眉心微微一跳。

周燎还在笑：“然后那小胖还特认真说‘叔叔你步伐不对’，陈羡那脸都……”

他这才注意到秦湛半天没动，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诶，你怎么不吃了？”

秦湛抬眼，顿了两秒才开口。“卡住了。”

周燎一愣，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不是吧，这么大个人吃鱼还能卡着？”

周燎笑了几声，见秦湛脸色确实有点发白，收了笑往前凑了凑：“刺大不大？要是大的话赶紧吞口饭顶下去，别磨蹭”

说着人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喊：“你等着我给你倒醋含在嘴里，你别乱咽啊”

拖鞋啪嗒啪嗒响了一阵，他端着半杯醋出来，秦湛正拿纸巾擦嘴角，脸上淡淡的，好像刚才被卡住的不是他一样。

“弄出来了。”

周燎端着醋，站在桌边上，确认这人确实没什么事了，才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焯，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装，卡住了不知道张嘴说一声？一个人闷头在那儿咳半天，万一越弄越深怎么办……”

秦湛就那样看着他，目光落在周燎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眼尾上。

“嗯，”他点了点头，“记住了。”

周燎别开脸，把醋杯往边上一推，“赶紧吃饭，鱼凉了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