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队长是禅达警局驰名厚壁铁花瓶——很漂亮，但被砸到会死。

倒不是被他做x长的爸和x集团董事长的妈搞死，虞队长本身就很有能力，也有脾气，想骂谁骂谁，偏偏又骂得都有理，挨骂的只能低头认错、支支吾吾，事后得到唐副局长为了给虞啸卿挽回人缘的不咸不淡的安慰。

所以当龙文章在所里大谈虞啸卿的办案缺陷、虞啸卿又慢慢出现在他身后时，所有人都觉得龙文章死定了。

“您就是虞队长？久仰久仰，我是龙文章。您今天怎么来祭旗坡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虞啸卿牵起一边嘴角和他握了握手。对他虞啸卿不满，那就拿出更高的能力来，而不是在背后说小话。一个职场老油条，几朵花了还只在派出所混，虞啸卿最看不起这种人。

“虞队，虞队。”虞啸卿走出派出所大门，龙文章就叫住了他，“最近在办那个谁的案子……？”

一星期前，禅达市区发生一起命案，死者被凶手在酒吧里刺死。凶手吸食了违禁物品，被捕后宣称自己和陈处长有关系，并提起一宗两年前发生的至今未破的凶杀案。

龙文章左右张望了一下，明明周围没人。虞啸卿不耐烦地嗯了一声，龙文章继续压低声线：“我有些想法，不知虞队愿不愿意听。”

虞啸卿：“队里有自己的办案节奏，不麻烦了。”

龙文章有些急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虞啸卿的眉头听得皱起又展开，后面连连点头。

龙文章最后小心翼翼地看虞啸卿脸色：“倒是有点得罪人。”

虞啸卿沉默了几秒，“我会看着办的。”

“注意安全，虞队长。”

龙文章脸上已经没了第一次见面的阿谀奉承，这句注意安全也变得意味深长。虞啸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谢了。”虞啸卿说。

“你把人家坑了吧。”龙文章回到座位上，孟烦了幽幽飘来一句。

“有些事情这种人才能做。”

然后全身而退。

虞啸卿把“龙文章”这个名字交给张立宪，张立宪查着查着咦了一声：“他以前是刑侦支队的。”

“两年前他还是中队长……”张立宪看向虞啸卿，没补充的是——也就是你这个位子。

虞啸卿和电脑证件照里的龙文章对视着，那时的他还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