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批驳:当下舆论对文艺作品的政治审视,并非过度严苛,而是正本清源
近期《四渡》等影视作品引发舆论争议,不少人发出一种声音:当下舆论场对文艺创作、公众言论的政治审视过于苛刻,动辄扣帽子、搞围攻,标准远严于官方审核,制造寒蝉效应、扼杀行业活力,拖累文化繁荣。这种观感看似贴合行业焦虑、看似崇尚创作宽松,实则混淆了“恶意偏差”与“正常探索”、“舆论监督”与“网络构陷”、“官方合规”与“价值合格”的核心边界,存在明显的逻辑偏差,需要理性厘清、纠正。
首先,官方审核通过,绝不等于作品毫无价值瑕疵、政治隐患,更不等于舆论无权批评。
影视剧的过审,是底线合规审核,是“不触碰法律法规、不突破硬性红线”的最低标准,而非“价值正确、叙事严谨、立场无瑕”的满分标准。审核工作受时代语境、审核尺度、细节疏漏、艺术表达模糊性等多重因素影响,合规是底线,不是上限;过关是准入,不是免死金牌。
很多作品能够过审,是因为问题隐蔽、话术包装、细节隐晦,没有直白违规;但舆论从历史事实、家国立场、叙事导向、价值传递的角度,指出其偏差、漏洞、不当表达,不是苛责,是大众最朴素的价值把关。文艺作品尤其是主旋律作品、历史题材作品,承载的不是单纯的商业娱乐功能,更是历史传播、价值传承、青少年教育的公共功能。大众对历史叙事、红色题材、家国立场保持高度敏感,是一个社会价值观清醒、历史观端正的体现,绝非所谓的“风声鹤唳”。
其次,当下舆论争议的核心,从来不是打压正常的艺术探索,而是纠治刻意的价值跑偏。
全网从来没有围剿过真诚创新、适度探索、瑕不掩瑜的文艺作品,也从未对无心之失、口误疏漏无限上纲。所有引发大规模舆论声讨的案例,基本都不是“创作自由范围内的小瑕疵”:或是历史叙事错位、英雄形象解构、主流价值弱化,或是主创团队立场暧昧、发言轻佻、三观偏差,或是作品细节夹带刻意误导大众的隐性私货,或是宣发阶段刻意挑衅公共情绪、漠视大众情感。
舆论愤怒的从来不是“不够完美”,而是不该出错的历史出错、不该暧昧的立场暧昧、不该轻佻的态度肆意泛滥。把“纠正价值偏差”偷换为“严苛政治审判”,把“抵制不良导向”曲解为“扼杀文艺创新”,是对舆论情绪的最大误读。所谓“即席说话没说好被恶意扣帽子”,绝大多数争议,都是公众人物、主创团队缺乏敬畏、疏于自律、认知错位导致的必然结果,而非舆论过度挑剔。公众人物享受行业红利、公共曝光,必然要承担更高的言行责任,这是各行各业的基本规则,绝非针对影视行业的特殊严苛。
再者,所谓“舆论标准严于官方、倒逼监管收紧”,是混淆了监督与管控的本质。
官方审核是前置把关,侧重合规性、底线化、流程化;大众舆论是后置监督,侧重价值性、口碑性、社会性。二者维度不同、功能互补,绝非对立关系。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文艺圈确实存在宽松过度、监管松弛的乱象:历史虚无主义暗流涌动、流量至上架空价值、娱乐至上消解崇高、主创团队三观参差、劣迹艺人肆意捞金。正是因为长期缺乏有效的社会监督,才积累了大量价值跑偏的作品、肆意妄为的行业乱象。如今大众主动站出来把关、抵制不良创作、纠正错位立场,是社会舆论的自我净化,是文化生态回归正轨,而非“过度严苛”。
所谓“激进正确性成为达摩克利斯之剑”,本质上是以往行业无底线的松弛状态,本就是不正常的。正常的文化生态,本就应该敬畏历史、敬畏主流、敬畏大众情感,不能把“肆意妄为的自由”当成理所应当的权利,把“约束乱象的规范”当成扼杀活力的枷锁。
同时必须厘清:舆论监督≠网暴围攻,批评瑕疵≠扣政治大帽子。
当下舆论场确实存在少量极端声音、过度解读、无限上纲的个别乱象,也存在跟风讨伐、人身攻击的不当行为,这一点无需否认、也需要整治。但个别极端声音,不能代表整体舆论;零星网暴案例,不能否定全民价值监督的合理性。
绝大多数网友的发声,是理性的、克制的:针对作品剧情、历史细节、叙事导向提出批评,针对主创不当言论表达不满,反对的是不良导向,支持的是优质创作。我们反对的是无依据扣帽、恶意构陷、跟风网暴,但绝不能为了反对极端,就全盘否定正常的价值审视、舆论监督,更不能得出“舆论太严、不该监督”的错误结论。
最后,真正扼杀行业活力的从来不是舆论监督,而是行业自身的浮躁与失德。
造成影视行业焦虑、战战兢兢的根源,不是大众的严苛,而是部分主创缺乏敬畏心、创作缺乏底线、价值观存在偏差。如果创作坚守历史真相、坚守主流价值、坚守正向导向,主创谨言慎行、敬畏公共情感、恪守职业底线,何来被舆论攻击?何来寒蝉效应?
改革开放带来的文化繁荣,从来不是靠无底线的宽松,而是“底线可控、创新有度”的良性氛围。真正的创作自由,是不触碰历史底线、不背离主流价值、不伤害大众情感的创新自由,而不是随心所欲、肆意解构、立场游离的绝对自由。
当下的舆论审视,本质是大众对文化去虚无化、创作正向化、行业规范化的强烈诉求。我们需要抵制的是极端网暴、恶意扣帽、过度株连,但必须坚决守护舆论对文艺作品的价值监督权、历史评判权、审美批评权。
宽松的创作氛围,不等于放任的失序状态;包容的文艺生态,绝不包容价值跑偏、历史虚无、立场暧昧。唯有舆论持续监督、行业自我净化、监管精准施策,才能真正剔除糟粕、留存精品,让中国文艺真正实现健康、长久、高质量的繁荣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