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读了22年书的女博士,去做了家政保洁。
她妈妈在电话里哭了半小时。
她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我读了22年书,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事是有用的。
22年求学,家里保守花了80万。她现在擦一户人家的落地窗,3小时200块。算时薪还不如家教。但她跟我说,读博最后一年她抑郁了。导师PUA,论文被拒三次,每天在实验室坐14个小时,产出为零。那种感觉不是累,是空——你拼尽全力,但什么都没有变。
做保洁第一天,她擦完一面落地窗,阳光照进来,她突然哭了。不是委屈。是终于有一件事,做完就能看见结果。玻璃脏了就是脏的,擦完就是亮的。不像论文,改了八稿还是"不够"。
学历不是长衫。"学历必须有对应回报"才是长衫。
我们被教育成:读了这么多书,你得做配得上它的事。但没人告诉你——配不配得上,不由学历决定,由你自己的感受决定。你觉得值,就值。你觉得空,就是空。
真正的脱长衫,不是放弃学历,是放弃"学历绑架"。#脱下长衫才发现打工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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