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星河[超话]#
【樊游】自从和好后,樊总每天都在求名分,工资卡已上交,家务全包,只差一个编制
编制来啦!!!
ooc致歉
樊霄第三次把脸凑过来的时候,游书朗正在看文件。
他没抬头,伸手抵住那颗往自己脖子里拱的脑袋:“樊霄,你今天是没别的事做了吗?”
樊霄被推开也不恼,顺势握住游书朗抵在他额头上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指节:“事做完了。”
“你九点才进的卧室。”游书朗抬眼看了下床头的钟,九点二十,“二十分钟你就把今天的事全做完了?”
“嗯。”樊霄理直气壮地点头,趁机又往前蹭了蹭,鼻尖快贴上游书朗的颈侧,“今天的事本来就少。”
游书朗偏了偏头,躲开那道温热的呼吸:“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事也确实少。”
“前天呢?”
“前天也少。”
“樊霄。”游书朗把文件合上,转头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你一周七天,有八天都在跟我说事少,你要是真这么闲,不如回公司多待几个小时,省得林助理天天打电话来问我你的行程。”
樊霄被拆穿了也不心虚,反而笑了一下:“那是他不知道我行程,我现在行程很简单,你在哪,我在哪。”
游书朗沉默了两秒,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又把那点弧度压了回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樊霄趁他分神,终于得逞地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在他肩窝里,“以前我怕靠太近你烦我,现在你不烦了,我就不想忍了。”
游书朗任由他挂着,抬手翻了翻被他打断的那份文件:“我什么时候说过烦你?”
“以前你嘴上不说,但你眼神会躲。”樊霄说着话也不肯抬头,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含混,“现在你不躲了。”
游书朗没接话,手指翻过一页纸。
樊霄安静了几秒,又开口:“书朗。”
“嗯。”
“你今天还没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
“名分的事。”
游书朗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这话樊霄这几天已经提了不下十遍了,从三天前开始,这个人就像突然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每天变着花样地要一个答案,要不要公开、什么时候公开、以什么身份公开。
游书朗一直没给准话,不是不想,是觉得没必要。
两人现在住在一起,樊霄每天下班就回来,偶尔有应酬也会提前报备,朋友圈虽然没明说但谁看不出来?公司里的人早就在传了,樊霄从来没否认过,这就够了。
但樊霄显然不这么觉得。
“公开不公开的,有什么区别吗?”游书朗把文件放到床头柜上,“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
“区别大了。”樊霄终于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现在别人问我是你什么人,我只能说住一起的,这算什么回答?”
“你什么时候需要回答这种问题了?”
“随时都需要,”樊霄说得认真,“昨天去便利店,那个收银员问你跟你一起来的是谁,你说朋友,朋友?谁家朋友天天一起买菜、一起回家、睡一张床?”
游书朗回忆了一下,昨天那个收银员确实问了,他确实说了“朋友”,但这有什么问题?一个收银员而已,难不成要跟人家说“这是我男朋友”?
“你想让我怎么说?”游书朗看着他。
樊霄眼睛亮了一下:“你想怎么说都行,只要不是朋友就行。”
游书朗没马上回答,伸手捏了捏樊霄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太兴奋的狗:“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回头再说。”
“回头是什么时候?”樊霄追问。
“回头就是回头。”
“你不能每次都这样糊弄我。”
“我没有糊弄你。”游书朗的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这种事要挑时机,不是随便哪天提一嘴就行的。”
樊霄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最后又把脸埋回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游书朗知道他没真的满意,但也知道他不会继续闹。
樊霄这个人就是这样,以前是想要什么就必须立刻得到,得不到就发疯。
现在不一样了,他会忍,会等,会把所有不甘心都咽回去,只用埋颈窝这个动作来消化那点委屈。
游书朗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行了,起来吧,重死了。”
樊霄没动。
“樊霄。”
“再待一会儿。”他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游书朗叹了口气,没再赶他。
这是他发现的第一个变化,樊霄开始黏人了。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樊霄也爱靠近他,但那种靠近带着侵略性,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靠近没有攻击性,只是单纯的……想挨着。
早上游书朗起床的时候,樊霄会跟着醒,然后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赖个几分钟才肯放人。中午在公司,樊霄会掐着点来他办公室送饭,理由是“外卖不健康”,但实际上外卖盒上的logo是他自己订的那家餐厅。晚上回到家,樊霄包揽了所有家务,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甚至连游书朗喝完水随手放下的杯子,他都会在五秒钟之内收走洗掉。
游书朗一开始不习惯,让他别弄了,樊霄嘴上答应,第二天该干嘛还干嘛,后来游书朗也懒得说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真正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上周的事。
那天他在书房赶一份报告,忙到快十二点才出来。客厅灯关了,卧室门半掩着,他以为樊霄已经睡了。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樊霄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公司那个项目的进度表。
“你在看什么?”游书朗走过去。
樊霄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没什么,你忙完了?”
“忙完了。”游书朗坐到床边,“你不是说你不碰我工作的事吗?”
“没碰。”樊霄的语气很自然,“我就是看看进度,不插手。”
“对了。”樊霄忽然开口,打断了游书朗的走神,“明天晚上有个饭局,诗力华组的局,你要不要去?”
“什么性质的?”
“就是个普通聚餐,几个认识的人吃个饭,诗力华说好久没见你了,让你一定来。”
游书朗想了想:“行,几点?”
“七点,我来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去就行。”
“我接你。”樊霄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没再争,这也是樊霄最近的变化之一,在一些小事上变得异常坚持,而且坚持的方式不是以前那种命令式的强势,而是一种让你没法拒绝的……乖巧的固执。
就比如接人这件事,樊霄不会说“你必须让我接”,他会说“我接你,顺路”,而实际上他公司跟游书朗公司根本不顺路,但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你要是不答应,反而是你太见外了。
游书朗拿他没办法。
第二天下午六点半,樊霄准时出现在游书朗办公室门口。
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车钥匙,靠在门框上看游书朗收拾东西。
“走吧。”游书朗拿起外套。
樊霄伸手接过去,帮他披上,指尖在他肩膀上停留了一瞬。
下楼的时候遇到几个还没走的同事,樊霄走在前头,游书朗落后半步。
有人打招呼:“游主任,下班了?”
“嗯,下班了。”
“樊总又来接您啊?”
游书朗还没说话,樊霄已经回过头来,表情很淡:“顺路。”
他说完就转回去了,语气和表情都挑不出毛病,但游书朗注意到他耳朵尖红了一点。
上车之后,游书朗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正在发动车子的樊霄:“你耳朵红了。”
樊霄的手顿了一下:“太热了。”
饭局设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馆,包间不大,坐了七八个人,诗力华坐主位,旁边留了两个位置给樊霄和游书朗。
游书朗一进门,诗力华就笑着招手:“游主任,来来来,坐这。”
游书朗走过去坐下,樊霄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
席间气氛不错,几个人聊的都是些日常琐事,没人谈工作。
诗力华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游书朗碗里:“游主任最近气色不错啊,看来日子过得很舒心。”
游书朗笑了笑:“还行。”
“什么叫还行?”坐在对面的一个女人笑着接话,“樊总天天接送,公司里都传遍了,说樊总现在一下班就往游主任那儿跑,连应酬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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