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以来,也看了好几个脱口秀,我感觉我也挺想说脱口秀的。
比如我最近搬家,众所周知我有3套京房,但我的租客都住得比我好,他一个人住3居,我家四个人住一居。床还是一米五的,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四把椅子,还有无数编织袋和无处安放的悲伤。以及一只无处安放的猫。
为此,我儿子选择了打地铺,他说地上才有自由,床上只有妈妈的臭脚丫子。
为了以后能有自由,我打算也去租一个三居,于是我计算了一下我的生活成本,两套房租收入1.2万,我家房租支出2.1万,房贷1.3万,也就是说,我每个月以后要硬性指出2.2万,才能拥有这高昂的自由。
之所以这自由这么昂贵,只是因为我要给学渣好大儿上一个好的小学和中学,所以,我买到的不是自由,是我对未来的贪婪的欲望。
但我知道这个欲望不可实现,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每个月的2.2万是在为什么买单,或许只是为我明知无意义而又想去随大流的人生。
总而言之反正我的日子就是过的双重的二点二,我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我只觉得可能没有头就是东亚人类的共同的迷茫。
大家都在共同没苦硬吃,这么一说我应该夸夸自己,我还能吃。
#白玉兰奖获奖名单# 获奖的人,肯定不是没苦硬吃。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