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构陷我的战术,可分解为三步:
第一步:锚定。
从一开始,就用质疑的口吻,把我和“假冒状元”“高考履历造假”这个标签死死绑定在一起。不需要证明,只需要提出疑问,就像在人群里大喊一声“这人是个小偷吧”,然后装作只是好奇问问。然后,谣言一旦入耳,就很难从脑子里清除。
第二步:逼迫自证。
不断找出各种细节来“质疑”你,目的就是逼你疲于奔命地自证清白。你解释了一个点,TA就马上再揪出十个点。目的根本不是探求真相,而是让你陷入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自证陷阱。等你精疲力竭时,围观者只会记得:这人好像一直在辩解,是不是真有事?
第三步:以别人的反应为“证据”。
你沉默了,说你心虚。你回应了,说你破防。你投诉,暗示你一定是被戳到痛处才狗急跳墙了。自己构建了一个逻辑闭环,在这个闭环里,你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解读成“你造假”的证据。
那么,为什么TA打死也不敢写“晏凌羊假冒状元”那句结论性的话呢?
因为太清楚法律的边界了,因为一件事一旦从“合理质疑”跨越到“指控”,从“问号”变成“句号”,就要为这句话承担法律责任。
为什么只敢用暗示、用疑问、用阴阳怪气来带节奏,却不敢像个有担当的人一样,为自己的话负哪怕一丁点责任?
既然那么确信,为什么从不敢把话说明白?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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