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拿着中国技术生产的镍产品，主动对接欧美市场，去换取对方的产业合作优惠。
它以为自己这是在两面逢源，玩得高明。
不，这是在两面挨打，还觉得自己正在玩牌。
中国投了千亿资金、全套设备，手把手帮你把产业链建起来。你转身就用这些产品去讨好美国人。然后你还同时跟中国坐回来，说：你再追加投资，我还能管住自己的资源不给你全拿走。
这不是博弈，这是通吃。但通吃的另一个名字，叫透支。
你以为你能同时拿两家人的好处，其实你是在用一家人的信任去换另一家人的筹码。等两边都看明白了，你手里剩下的就只有空转的产线，和车间外等通知的工人。
中资停了，欧美走了，产线停了。
这不叫损失，这叫对称。出来混，姿势决定代价。两头通吃的人，最后会发现自己没地方坐。
你拿什么换什么，你拿的是别人的善，你换到的是自己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