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犯罪分子》开始重温程耳电影。
程耳真的很喜欢搞“罪与罚”主题,而他给人的惊喜在“罚”——罚还是不罚?由谁罚?怎么罚?
《边境风云》的罚似乎合理合法,但是有意思的是,男主犯罪的对象之一女主,没有罚他,倒是男主的死,似乎变成了对女主的惩罚。
《罗曼蒂克消亡史》,渡部躲到战俘营也要被陆先生和小六给追踪、惩罚,用的是杀死渡部儿子也就是陆先生外甥的做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充满一种传统复仇故事的快感。
《无名》里的渡部,利用国民党的弱点,想战俘身份被遣返回国,当个农民。软弱又虚荣的政府不能给这个战争犯惩罚,那就由叶秘来,叶秘盥洗室处决渡部的戏真的是《无名》高高高高光,带感!
《犯罪分子》里的“犯罪分子”胡天呢?他逃出生天,导演没有让他受罚。因为,他身上有导演关注的另一个主题:“苦”,他就是导演口里“无力过年”的人。导演说:“我们要关注无力过年的人。”所以导演给胡天的“犯罪”定义的是“错”,影片最后男主独白:“我知道我做错了一件事体,……不过,我会得改呀。”这是导演的慈心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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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