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听着thunder road,看富兰克林的自传,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绿原,山毛榉树、橡树、枫树和我还没认识的植物,如镜的湖和散落的童话般的白红相间的房子。虽然上次去英国已经是十几年前,但它忽然让我理解了新英格兰名字的意义……忽然间,它不再是类似我们看神秘博士中的“新新新新新纽约”时一个令人发笑的、体现人们取名黔驴技穷的梗。我想的全部,是一种我或许无法理解的感情,不是爱,也不是怀旧感伤,而是对未来梦想的心潮澎湃。说到底,为什么他们能爱自己的国家?因为对他们来说国家不是母亲,而是孩子,是自己可以参与其中改变的造物。就像有人嫌弃自己的家乡,有人讨厌自己的工作,可是有人会不认同自己的兴趣爱好吗?但凡是能够选择的,哪怕涉及到的自主权再小都会让人幸福。在那对所谓历史音乐兴趣的假面的背后,我所向往的,真正向往的,是一份对自己本应得到的权力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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