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成为不了某种“世界公民”了。晚上参加一个酒会,中间朋友给我发信息,让我看微博,我打开那个新闻,愣了几秒,不受控制就开始掉眼泪。旁边欧洲朋友都面露尴尬,那个时刻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被围观的神经病,已经顾不上礼貌和体面,但又没法张嘴向他们解释。解释不清的。即便是身处衣香鬓影的社交场合,我涌上心头的绝望,愤恨,孤独,和从前夏天被困在上海弹尽粮绝的那些夜晚,其实没有区别。不管跑多远都一样,没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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