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丹移居巴黎并主动完成语言转换(从B. Fondoianu到Benjamin Fondane),是一场激进的、个人层面的“去-礼法化”行动,旨在挣脱那个已对他关闭大门的原生礼法共同体。
从“属地”到“属灵”: 他的选择不是从一个国家移民到另一个国家,而是从一个由血统、种族和商业戏剧构成的“实体性礼法秩序”,投奔向一个由纯粹艺术精神、哲学批判和先锋审美构成的“思想共和国”。这个共和国不认罗马尼亚或法国的护照,只认思想的创造力。
语言的改宗: 成功“采用寄居国的语言”是少数创造者才能完成的壮举,这本身就是一种哲学意义上的 “自我再造”(self-reinvention) 。通过放弃母语创作,他象征性地洗去了原生礼法留在自己身上的烙印,在新的语言中找到了表达“重要工作”(哲学、批评、电影)的自由。这是一种通过彻底习得新“文”而脱离旧“礼”的决绝。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