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一定年龄就是生病,
生病是主旋律,
退休后就是流连于各大医院。
也许此时此刻,
人们才会明白自己一生孜孜以求的,
梦寐以求想拥有的,
都毫无意义了!”
当我们年轻时觉得这完全不可信,
觉得那是别人的事,
跟自己无关。
你熬夜、应酬、拼业绩,
拿身体换前程,
拿睡眠换成就,
觉得反正年轻,
扛得住。
可一旦退休了,
突然发现,
身体像撕了封条,
血压高了,
血糖乱了,
膝盖响了,
夜里经常性的醒来,
医院的号比当年的项目还难抢。
于是你坐着轮椅在走廊里排队,
看着叫号屏上跳动的数字,
忽然想起茨威格那句话:
“所有命运的馈赠,
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你一辈子攒下的职称、房子、存款,
在这儿统统不值钱。
专家只看你的化验单,
不看你的职务;
护士只问你的过敏史,
不问你的光荣史。
你孜孜以求的那一切,
掌声、头衔、别人眼里的风光,
原来都轻得像病历本上随手划掉的一行字。
海德格尔说:
“人是向死而生的存在。”
可你大半辈子都在逃避这个真相,
忙着往上爬,
忙着比人强,
忙着把名字刻在各种牌匾上。
直到医生拿着CT片告诉你“这里有个阴影”,
你才猛地发现,
那些费尽心机争来的东西,
还不如一夜完整的睡眠值钱;
那些让你耿耿于怀的是非对错,
还不如一碗温热的粥来得实在。
你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
忽然懂了杨绛先生那句话:
“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
到最后才发现,
人生最曼妙的风景,
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原来健康不是理所当然的底线,
而是命运赏给你的最高奖赏。
原来能安稳地走一段路,
能痛快地吃一顿饭,
能一觉睡到天亮,
这才是顶级的奢侈。
到了这把年纪才明白,
人这一生真正拥有的,
不过是一副身躯、一颗心、几段真情。
那些你追了大半辈子的东西,
名利、地位、别人的认可,
到了医院门口,
统统得卸下来。
你能带进去的,
只有你的体温、你的呼吸。
培根说:
“健康的身体是灵魂的客厅,
病弱的身体则是监狱。”
你终于在晚年住进了这间监狱,
才发现外面那些喧嚣的争夺,
从来都与你无关。
从医院出来那天,
你缓缓走在阳光底下,
突然觉得以前活得太吵了。
后半生,
能把身体还给自己,
把安静还给日子,
把每一天都当作借来的恩赐来过。
如此,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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