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白走到他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湖风吹过，把那个人的衣角吹起来，拂过江心白的手背。

江心白低下头，看着那片白色的衣角，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冷的时候像冬天的月亮，温柔的时候像春天的泉水。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清冷，也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江心白看不懂的、复杂的、像是藏了千言万语又一个字都说不出的东西。

“润玉。”江心白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润玉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江心白，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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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云熙水龙吟 罗云熙 罗云熙唐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