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同一个走廊,左边是ICU,右边是楼梯口。 左边的人在求医生:"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行,求求了。”
钱从卡里刷走,一晚上一台车的钱没了,家里人眼皮都不眨,因为眨眼的那一瞬间, 可能人就没了。
右边的人在楼梯口抽了根烟,把诊断书搓成团扔进垃圾桶,拍拍裤子站起来回家了。 没有哭,没有闹,什么都没说。
他心里算过一笔账,治,一家老小往后十年都得喝西北风;不治,就死他一个。
你看,左边的人拿钱买命,命贵得吓人。右边的人拿命省钱,命贱得像那团被搓皱的纸。
是同一个病,同样的药,有人能用,有人连看都不敢看第二眼。是用不起,命不一样贵,口袋里的钱决定了你能活多久。
左边的人砸锅卖铁,锅和铁还能换来几天。右边的人看了看家里那口锅,想了想,还是留给孩子们做饭吧。他的命在那口锅面前,输了。
你能说左边的人更爱自己吗?不能,他只是有这个条件。你能说右边的人不想活吗? 他比谁都怕死,可他更怕活着的人跟着他一起死。
所以同一个病房的门,一边推开来是希望,一边推开来是绝望。
你让我选,我不知道哪个更痛。我只知道,左边的人还有得选,右边的人连选的机会都没有,或者说,他选了,他选了让别人好好活。这种命,你说它便宜,可它重得你不敢提。
一张病床,隔开两个世界。一个世界的人在数日子,另一个世界的人日子也不用数了,因为日历在那一刻就停了。
我们总说生命无价,可当它被明码标价地摆上手术台时,才会惊觉:原来“活着"是一种昂贵的特权。
那些能留在病房里的人,是幸运的,他们至少拥有被挽回的资格。 哪怕要赌上后半生的积蓄,哪怕借遍所有亲戚,哪怕未来几年都要在还债中度过。
这种昂贵里,藏着人性最本能的挣扎:明明知道可能人财两空,依然选择把每一分钱都变成机器上跳动的数字,变成一袋袋冰冷的药液。
因为那是他们向命运讨价还价的筹码,是他们在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绳索。 生命,它昂贵得让人倾家荡产,又廉价得抵不过一张账单。 http://t.cn/AXoUd4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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