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200111
26-07-02 00:11

玛赞·莎塔碧,作者的妈是伊朗恺加末代国王(被巴列维推翻了)的曾孙女,整个家族多是左派人士,反对巴列维国王。作者的叔叔就是共产主义者,后来被霍梅尼砍了头。作者有对开明包容的父母,14岁被送到奥地利上学,原因是作者在伊朗学校打了校长被开除,同时为了躲两伊战乱。在奥地利读书,受到种族、宗教和文化的不同冲击和歧视。在西方的伊朗人,在伊朗的西方人,夹心饼干。作者学会吸烟,喝酒,混酒吧,k歌,吸大麻,谈恋爱,好多男同性恋,性革命性解放,贩卖大麻(为了融入群体没赚钱白帮忙),流落街头当了三个月流浪女差点得病死掉。读的书是巴枯宁、萨特,伏波娃等等。受的完全是左派教育,可见70/80年代的西方学校有多左,我现在要是重读《光荣与梦想》应该对当年美国学校激进思维有更多理解,2024年读得有点囫囵吞枣。18岁回到伊朗重新戴上面巾读了个艺术学校结了个婚后又离婚,1994年去了法国定居,拍剧出书。找了个瑞典丈夫。瑞典丈夫死了,一年多后即今年6月份忧伤而亡,才57岁。不得不说,作者有对超级棒的父母,特别是她父亲,连婚姻都能让女儿试错,不行就离,因为只有试了才知道合不合适。作者的外婆更牛掰,一生结过三次婚,最后一任丈夫就是恺加国王的王子。她哭着对她外婆说我要离婚了。她外婆以为谁死了呢,嗐,离婚是多大的事啊,还值得哭。哭就是还爱,先别离了,想清楚再离。可见,伊朗社会的中上层跟下层是完全隔裂的,上层非常西化,下层又宗教化。透过这位左派人士的眼睛来看伊朗,社会氛围实在跟中国太像太像了。特别是对女性的束缚,完全如出一辙。特别是搞改开,一边性解放一边找处女,解放的就是个表面,骨子里依旧是糟粕。当年他们的父母反对巴列维国王,逃往海外,如今他们的儿女多是支持巴列维,走了一圈回到原点,历史的嘲讽。《欲望德黑兰》写的就是上层女性私人话,还挺有水准。如今看1979霍梅尼的大清洗应该是个“意外”,没搞成联合多党执政,反而让神棍彻底夺了权。79年啊,有人也才刚对外停止输出革命呢。今日之左派搞什么lgbq变性啥的挺软绵绵的,跟上个世纪的疯劲那没法比。[doge]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