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1岁的关凌认识了28岁的姬云飞,整整17岁的年龄差,所有人都觉得俩人这辈子不会有交集,谁料,关凌最终还是嫁给了他!
关凌大学毕业后,进了电视台工作,偶尔跑剧组,也做做幕后策划。姬云飞则一直在影视圈里摸爬滚打,两人虽在同一个圈子,却像两条平行线,很久没有深交。直到2009年底,关凌接到一个老友的电话,说有个家庭情景剧的项目在找导演和演员,问她有没有兴趣聊聊。关凌去了,推开会议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姬云飞。
他还是老样子,穿着简单的深色夹克,手里转着笔,听人说话时很专注。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朝她点点头。项目就是《圆圆的故事》,关凌想都没想就接下了。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想证明自己不只是“贾圆圆”,也能当好导演。制片人的位置,顺理成章落在了经验丰富的姬云飞身上。
再次共事,关凌发现姬云飞变了,又好像没变。不变的是那份沉稳和周到,变的是他对她的态度。以前是看小孩,带着哄和让;现在是平等的合作伙伴,有分歧他会直接说,不绕弯子。有场戏,关凌坚持要按她的感觉来,拍了好几条都不满意,全组人陪着耗。姬云飞把她叫到一边,递了瓶水,说:“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时间不等人,预算也不等人。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试试,效果可能更好。”他的话很实在,关凌冷静下来,采纳了他的建议,果然一条就过了。收工后,他走过来,轻声说了句:“导演,辛苦了。”那一刻,关凌心里有点异样,不是前辈的鼓励,更像是一种被理解的共鸣。
接触多了,关凌发现姬云飞生活很简单,不抽烟,很少应酬,收工就回住处看片子或者看书。有次闲聊,关凌问他怎么还不成家,他笑了笑,说:“没遇到合适的,也不想将就。”说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深,关凌下意识避开了。她不是不懂,只是那17岁的差距,像根刺扎在心底。她周围的朋友听说她和姬云飞走得近,都半开玩笑地劝她:“大叔靠谱是靠谱,但代沟摆在那儿呢,以后聊不到一块儿多难受。”
真正捅破窗户纸的,是关凌父亲生病住院那段时间。她忙剧组的事,又要跑医院,累得整个人快散架。姬云飞知道后,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调整了拍摄计划,把她的戏份集中拍,挤出时间让她去医院。他还托人联系了更好的专家,私下里都打点好,没让她操一点心。关凌妈妈拉着她的手说:“这个小姬,人是真稳当,心也细。”关凌看着病房窗外,姬云飞正站在楼下抽烟,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默。她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年龄差距、别人的眼光,在实实在在的依靠面前,轻得像羽毛。
杀青那天,庆功宴结束后,姬云飞送她回家。车停在她家楼下,两人都没马上动。沉默了半晌,姬云飞开口,声音有点哑:“关凌,我这个人,不会说漂亮话。年纪是比你大不少,但我想照顾你,是认真的。你不用马上回答,想好了告诉我。”他说完,递给她一个小盒子,里面不是什么贵重首饰,而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这是我工作室的钥匙,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来,随时都可以。”他的坦白和笨拙,反而让关凌心里最后那点犹豫消失了。她没接钥匙,抬起头看着他,说:“那你以后,每天顺路送我回家吧。”姬云飞愣了几秒,然后,慢慢笑了,眼角的皱纹很深,却很温暖。
在一起后,日子过得平淡。他记得她胃不好,总在她包里塞一盒苏打饼干;她看他总穿那几件旧衣服,拉着他去商场从头到脚买新的。他陪她看她喜欢的综艺,笑得前仰后合;她听他讲行业里的老故事,听得入神。分歧当然有,他为省钱想用旧景,她为效果坚持搭新景,吵到谁也不理谁。最后总是他先妥协,闷声说:“听导演的。”然后转身去协调预算。关凌就会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什么气都消了。原来,所谓的代沟,不过是愿不愿意去理解对方的世界。
决定结婚,两边家里都炸了锅。关凌父母愁的是年龄,怕女儿以后孤单。姬云飞家里觉得关凌是明星,日子过不长久。两人没多解释,只是常一起回家吃饭。姬云飞陪关凌爸爸下棋,听老爷子唠叨往事;关凌帮姬云飞妈妈择菜,学做他爱吃的打卤面。时间久了,老人看着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默契和关心,反对的话渐渐说不出口了。领证那天是个普通的工作日,两人从民政局出来,阳光很好。姬云飞牵着她的手,握得很紧,说:“回家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关凌笑了,说:“西红柿打卤面吧。”日子还长,他们都知道,幸福不是童话,是这一碗热腾腾的面的踏实。 http://t.cn/AXoU4v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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