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吗不缺的
26-07-01 22:57

大荣王朝👉
这是我看雍正王朝然后灵机一动写的三千字。
世界观完全瞎编的。还有很多参考红楼梦的东西。
有一说一,黄少天这名字估计高低得犯了皇上的讳。还不知道还拿他怎么办。难道只能叫剑圣大人,有点搞笑。
以下是正文,黄叶only。

这位将军出征半年终于从西北大营回来,得胜还朝,消息传遍了京城。叶修听说了就来看看他。黄少天还在京城时,叶大人也是没少来这位大人府上,经常是被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请帖请来的。今日得了一件有趣的玩意儿,请赏脸来瞧瞧,或是前些日子请了一出戏班子来府上,请你解解闷,又或者是多时不见你的踪影,日日想着,心里记挂着你,总盼着能与你闲话几句。
叶修被小厮迎进门,走过回廊,进了内书房。打量着他这么多年在这府上来来去去都从没见过,一看就是新置办的豪华大紫檀螭案, 嵌螺钿小柜,乌木联牌,各式雕漆几,还有那个最显眼的放着官窑大盘的紫檀多宝架,叶修差点摔一跤。
说是内书房,其实书没有几本,那紫檀桌上也没有什么笔啊墨啊的,倒是边上摆了三把剑,和几本剑谱。黄少天最喜欢最趁手的那把冰雨华丽的摆在最中间。仗打完了,被他从西北带回来了啊,叶修心想。
黄少天见了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这半年来想对叶修说的话似乎说给西北边疆的刺骨的寒风和满天的黄沙听还不够,一个月一封的信里写的也不够,天哪一个月才只能写一封!八百里加急实在是太慢了,怎么比得上情意绵长滋生的速度。但是最终他没开口,叶修倒也面色如常。
“啧啧,克扣了不少军饷吧,大将军。”叶修坐在一把新来这府上没几天,连主人都没坐热过屁股的金丝楠木交椅上,喝了一口成窑五彩小盖钟里沏着的今年明前的新茶。但是太烫了,什么都没喝出来,只闻得到卷着热气的茶香。“哎这什么茶啊,我看皇上那的都没你这的好。”叶修摇了摇头。
黄少天听了也是眉毛一跳,“呸呸呸你别胡说啊,想让我刚刚回京就被杀头吗!这都花的我自己的体己,谁和你一样府上的物件都是够用就行啊,书房里那两把椅子从你还没上过战场就有了吧。皇上之前信你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给你添几件,现在倒好了,把我送你那几样也抄了去,要我说…”
黄少天越说越起劲,叶修本来在试图呲溜他那个滚滚烫喷喷香,不知道是不是黄少天府里的下人平时根本没有给主子备着茶的习惯,特意临时烧的水给他倒的,根本喝不了的开水泡茶。一开始还面色如常,听到后面黄少天开始借题发挥了,差点一口热茶呛进去撒出来烫死。
“停停停我真是怕了你了,少说两句吧。好歹你平时老在外边打仗,也不常上朝,要是在京城天天让皇上见到了,我肯定保不住你。”叶修终于把茶吐出来,好半天缓过劲来,抹着嘴说。
“你现在能保得住你自己?”黄少天突然说了一句。
叶修被罢官是前天早朝的事。也不能算罢官,因为他被赐的圣旨是即日起不许插手朝廷内外一切事务,但是职务不变。皇上手上拿着一本没有署名的折子,至于到底是谁递上去的,并不难猜。折子里写满了叶修作为朝廷重臣,结党营私,贪污受贿,买官卖官,拥兵自重,甚至意图谋反,条条当诛。龙颜大怒,有一个算一个,替叶修辩解的大臣全都被罚了两年俸禄。叶修为官十几载,上过战场做过宰相,政绩斐然,一心为民,天地可鉴,照理说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纸奏折就让皇帝差点送他去了大牢,或者说地府。其中缘故,就在最后一条意图谋反上。如果有人天天在你的耳边旁敲侧击的说一些陛下要当心朝中某大臣居心叵测的话,再洁白无瑕的玉都能看出蹊跷来。
沉默了许久,没人说话。黄少天的眼睛盯着叶修,他身上那块御赐的玉牌被室内本该柔和的光线照的白花花的,在叶修黑色的官服中格外刺眼。这块玉是早年间,叶修代表朝廷去江南抗洪赈灾之后,皇上赐给他的。说是江南的百姓进贡的,要感谢天恩,让他们免于饥荒。上面还雕着几个皇上特派匠人做的纹样,大概是海水江崖,祥云之类的,意思就是江山稳固,臣子辅国安邦。叶修从来不带什么金银珠宝,他也不是没有,就这块玉一直挂在身上。
叶修终于开口:“保不保得住,不是看我的意思,也不是你的意思。”
“现在我还能进你这将军府和我自己的家门是皇上看在我替朝廷效力,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份上。”
“你要走?”黄少天从字里行间不知道哪里听出什么,突然警觉。
“走得了,就走呗。”叶修用盖子拨开茶叶,低头喝了一口茶,终于能喝了。那模样和他临危受命,在千钧之际去江南赈灾,去边疆打仗没什么区别。黄少天甚至觉得他早晨起来,穿上朝服,戴好顶戴,拿着笏板去上朝,和他说真是上了你的当了的时候也是这模样。黄少天又想起他刚刚看着叶修跨过他的府邸大门,穿过回廊,站在他的内书房深褐色上了一层桐油的花梨木门前等着小厮去叫他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眼神有点慵懒,睫毛垂着,眉毛微微挑起,很温和,笑起来的时候也很气人。
他一直是这副模样吗,黄少天心想。叶修的脸上向来看不出什么情绪,不是他要伪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他包容了一切,接纳了一切,他想要的永远只有那么一点点东西,除此之外他都不在乎。他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黄少天想起了叶修在他那张紫檀雕花架子床里,半边身躯尽数落于锦褥之上,帐幔微垂,罗衫松散,黑发散落在枕棱。怎么这个时候想起这个,黄少天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看刘皓和陈夜辉上次来求你的时候,你也不用拒绝他们的,直接和总管太监说一声把他收了。那么想进宫,就那模样,很合适。”黄少天憋了半天说出来一句这个。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只是不适合他们想要坐的位子而已。如果把心思用在政绩上说不定会有提升。”叶修慢慢的说,黄少天看起来还想说什么。“而且年龄太大了,宫里不要15岁以上的。”叶修补充了一句。
黄少天本来都站起来了,听到叶修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这个,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倒是差点摔倒,已经把要说什么都忘了。只好坐下。
“时间不早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好不好。看样子西北大营的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叶修把那个其实是黄少天特意给他准备的成窑五彩小盖钟放下,要往外走。
“什…我还没说完呢!”黄少天拦住他大喊。
“我很担心你啊叶修,你不能就这样离开,你这样离开京城会乱套了的。而且你去哪里,你离开了这里能去哪里?你就这样走了,皇上万一突然又改了心意下旨要拿你归案,你太被动了,不行,我…”黄少天的双手握着叶修的肩膀强迫他听自己说话。
“你要和我一起走?开玩笑,别把你自己搭进来,好好练你的剑法吧,要是等我回来了你还打不过我,那你可要被我笑一辈子的。”叶修轻轻的捏着黄少天用力抓紧的手指,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笑了笑。
你就这样走了,那我们算什么关系马上就要从黄少天嘴里问出来了。我前天就知道你出事了,连夜赶回来见你的。这一路上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说,有很多很多问题想问你,我可以帮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
说了也没用,他之前没说过吗?他每次叶修遇见一道坎一段劫都要说。叶修可以依赖自己啊,我随时都在。但是人家年纪轻轻就是朝廷重臣,位高权重,能力超群,能在这个鱼龙混杂暗流涌动的朝廷上稳站十余载,用得着自己担心?不需要为他担心,他是最强的。
再说了他根本就没有谋反的心思,他根本瞧不上这个皇位。不是没有人撺掇过叶修谋反叛乱,但是一次皇位更换,血雨腥风,朝廷大换血,对百姓有什么好处?现在就很好,起码可以维持的住。所以那个罪名完全就莫须有。坐在天子位置上的那个人若是真的要将叶修捉拿问审,那也是糊涂的可以,他还配坐在龙椅上吗,到那时再说怎样也不迟。
那我们究竟算什么关系。我们硬扯可以算上半个青梅竹马,又是乱世相逢,一起征过沙场,坐过军帐。接过很多次吻,也在漆黑的夜晚,彼此相拥之后躺在对方怀里说过很多次心里话,但是到头来其实一句我很爱你都没正经说过。一句我爱你都没说过啊。像他这样贫嘴的人,居然会没对有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说过我爱你。说不出口,这太不适合他们了。他们肩负着重任,背后有千军万马,千万的百姓,千万的荣耀。爱太沉重了,他们给不了彼此可以幸福的许诺,起码现在不能。千言万语在每一次的切磋里面,刀剑相接。单挑居然也算是一种调情。说不定等他们解甲归田告老还乡之后,才能展望一下他们的未来。
“有什么困难和我说。”黄少天良久之后捧着叶修的脸,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吻。
“就这样吗?”,叶修说:“还以为你会缠着我陪你练一把剑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黄少天愣了一下,“那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叶修?”他一副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我们要把一切想做的都做一遍的表情。
“可以什么啊,府上还有事儿呢,收拾烂摊子,回见,沐橙还在等我。”叶修拍开黄少天伸上来的手。
“我靠回头是什么鬼啊回头,回头你不就跑了吗,别跑你给我回来叶修!”
“不跑等着一会被皇上逮着吗?哥还不想进大牢,你赶紧收拾收拾去宫里给皇上回京复命去吧,如果还想要你这两年的俸禄的话就别提我。
“而且人走茶凉知道吗!这茶都凉了,我该走了!”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我靠你别走我给你倒啊新烧的水呢,冬天特意存的梅花上积的雪水给你泡的茶啊!”
“你给我喝什么陈年老水呢,回头拉肚子可找你算账啊,还烫的要死,自己留着喝吧!”
“我靠别走,哎对了是不是王杰希把我那本折子内容改了?肯定是他啊,顶着个大小眼在军机处天天偷看人家折子,专门…”
“就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让他给你改了你现在已经进不来京城了知道吗,是谁会在西北大捷的战报里面替一个疑似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人求情啊?本来是疑似的,你带着一整个西北大营几十万兵马现在真的佣兵自重了。而且你那是求情吗,写的简直一个理直气壮,再顶着你那犯了讳的名字,想让我立刻下地府就直说。”
“我不是…”
“…”
“…”

黄少天连“分手炮”都没打上,真是太悲惨了。但是很幸运(在幸运什么),在叶修人间蒸发了没几天之后他就把黄少天摇了过去帮小忙,并且成功打上了“复合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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