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说,真奇怪,我分明答应你决斗,怎的你看起来还是不满意?他上下扫视昐的神态动作,心知他认识的那个昐不会摆出这副冷淡过头的表情。
提力安的第二王子向来怒火攻心也不会情绪上脸,眼睛里总燃烧着一点冷焰。可他面前的这个昐冷得像石头雕塑,甚至一块坚冰。
费以为昐会说一些“您分明在嘲弄我,怎的算是答应决斗”一类的话。他想起昐已有很多年不曾剖白自己,也许自从他们最后一次交好、不,从他们在维拉的面前互相自证最后揪出魔苟斯的那天起……
昐没有说话,眼睛里怒火已经盖过哀伤。费想,真可怜,他们两个都失去幼子的父亲要进行决斗了,将有更多的孩子失去亲人。
昐却在此时开口,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昐说,你从不肯将怜悯给予更多的性命,这至高王也该做到头了。
费想要嘲讽他恋栈权位,但昐的剑已刺向面门。费只好分心招架,口中说,你若是赢了,打算怎么处置我?让我离你的王都远远的,让我做奴隶,还是一局定生死?
我没那么无聊。昐回答。
冠冕堂皇胡说八道的老毛病还是没改。费评价,如果我赢了,会剜下你出言不逊的舌头,挖出你虎视眈眈的眼睛,砍掉你胆敢攻击我的双手,只留下你跟随我前来的腿脚。你的心太软,nlfw,你才是不适合做大事的人。
昐没有回答这份挑衅,他挑开费的剑,把长兄踹进米斯林湖,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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