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讲讲。这一阶段结束,浅修一下nii学。
【出发见苏枋前的三要素】
📒被打伤。引出事件,提供最终出发的口实。
⛰️的情报。开地图,补苏枋背景,击垮樱遥,指明目的地。
樱遥的情绪。拖延动身,贻误进度。
可以看到,剧情功能上来讲,樱遥的情绪堪称一个“没有用”的东西。当然,也能说成它为蛋包饭提供了就业岗位,那就有小义而无大德吧。而你耗,或者不耗,口实就在那,不离不弃。你摆,或者不摆,没老棪的挂,仍无路可去。既然樱遥的情绪毫无裨益,写来干嘛?哎,换句话说,这是个知道没用,也非写不可的东西。nii味初露端倪![笑哈哈]
按理说,听罢⛰️一席话,最终动机有了,也甩出了定位,作者酱两大行动法宝已然在握,立马让樱遥出发,也不会跟现在的情形有什么差别,中间百来页撕掉——丝滑,这才是原作。而现在,樱遥内耗方向和最终动机方向衔接得割裂,八竿子打不着。那就会发现,樱遥很奇怪。本条揪出的奇怪之处,大可统一理解为作者酱用力过猛,不是用力回避什么,就是生硬撮合什么过猛。樱遥的奇怪,在于满脑子里只有自己。这是一句陈述。意味着他的心理归因,从事发之初,就在回避“📒被苏枋打了→我要揍他”的链条。任铃丝再怎么哎呀我们这个作品唯一指定沟通渠道就是👊,樱遥整个过程也没有要揍苏枋一顿的念头。这其实并不自然,我认为是作者在做区分。正因为做得蹩脚,最后又匆匆套入常规理由,这一组连招才让我觉得有观察价值。而这无用的情绪,倒是从后半段马不停蹄代言老铃价值观那儿,稍微隔离了樱遥未被裹挟的部分。
先不管塑造得怎么样吧,樱遥内耗部分的确完全在为他和苏枋的关系服务,但它太不正当了,只能供给私人理由,然后很显然,这个理由登不上台面,畏畏缩缩地在水下发育,谓之为私情。这其中或许有作者酱的既要又要、保守和安全作风的拉扯,总之不能成为明面的理由,又比明面理由更激发她的探索,约莫是很拧巴。总归是要回到公共理由上来的。那么在格这个公共理由之前,还会发现另一件奇怪的事:无人在乎苏枋的理由,没有人想——不让他们有人去疑惑苏枋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方面我自然认为不在乎也正常,另一方面这又太伪人军团了。在此暂偏向于是nii控制信息过头的影响,甚至可以认为,正是为了打造221最后一幕快活的出征氛围,而不能让任何人意识到苏枋应该被当个人考虑,只要意识到,对苏枋轻佻的口嗨或许就要三思一下了。好了,再次,任铃丝再怎么哎呀我们老铃以👊会友别太敏敏了,那我只能说你们这群家伙,别辜负们nii大人精心守护的讨伐氛围呀,那是她如履薄冰掩耳塞听深入社区实践努力回应大家怒火的礼物!总之,不认为是完全的无意识,因为秘密迟早要揭开的,而阶段性的情绪不可回流,需要蒙在鼓中。
说回公共理由,为了维护同伴叙事,回归套公式就是快的大家最爱看的少年漫模式,📒被打伤再次抬上来,但这里私人事件向公共事件扩张,就出现兼容性的问题,集体权力的问题,而不是苏枋挨揍的问题。个人反应上大体是无虞的,🎄或许是这群人中最对这事上心的人,他生气同伴被伤,要找苏枋讨公道,可以。樱遥就稍微有些微妙,但他师出有名,也可以。都各凭本事。滑坡到一人一拳上,事情的性质就变了。首先不再是个人,抽象成了群体,群体又是一个可大可小的概念,概念把对象压扁,只追究你冒犯了我们这个共同体,不必过问你的权利,于是变成多对一的倾轧。而作品授予了口嗨的合法性,它传递出一种偏向:苏枋是该受制裁的,他可以被这样谈论和想象。它也不是一种新鲜的见地,不过是照常迎合大多数读者的想法,大伙一致“没有恶意”地喊着xx一定要揍苏枋一顿啊,可谓是里应外合,同气连枝,伦理观再次破碎罢了。
回过头来看,还能找到两处专为苏枋而设的机关。一处是⛰️,用来破解通往苏枋之路。另一处就是这个最正当的口实。但这两处用法上的强硬表明,nii在做高苏枋人设、保证其复杂性正面性的同时,面对的也是一个棘手的麻烦。意思是,她没招了。找不到更自然的情报获取法,也找不到更体面的去见苏枋的理由。老铃这边一切观感不佳的描写,无意中都是在衬托苏枋。这边越蹩脚越胡闹,苏枋自动受益好吧。
三个要素对樱遥而言,①让他合法出发,②让他物理出发,③让他在合法中并不纯粹地出发。所以樱遥的看点和潜力在这个讨论中在于,他约等于是用公共的壳将私情偷渡上路了,而这份没用的私情将留待何用,且看老nii发挥(浪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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