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坤大王想知道#
26年上半年打板,我的监督群任期也正式结束,终于又回归无事一身轻的状态。三个多月发生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粉圈和数据组还能运行到现在,我觉得荒诞又神奇。除了六月初推商务的时候密集发帖子做宣传,其他时间我的微博状似搁浅,因为好像无论我发什么都像在给童话镇说话,共事的人同样提出我曾在数据组做错之后给出建议的解决方案像是为他们擦屁股。从我应聘三月这届监督群到六月底卸任,整个期间无论组内人员如何变动,始终没有与我交情甚笃的密友。我当初是在截止的倒数第二天晚上投的简历,我想了很久,在没有核管任职童话镇停摆的情况下我觉得在监督群我可以发挥点我的作用。我非常清楚我投出去这份简历会面对什么,但即便我料到一定会有一哄而上的讨伐与围剿,我也坚定地选择继续下去,哪怕后期我承受地远在我预设之外,不管是舆论还是强加给监督群辖区外的工作。舆论方面我的微博就摆在这儿,人人都有一张嘴我也管不了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但你如果之前并不认识一个人,请还是直接去了解一手情况而不是听他言转述。监督群辖区外的工作,这届监督群因为核管的缺失,各组皮下没有人能直接拿主意做决策,所以几乎事事都往监督群扔,什么事情都要监督群参与,导致监督权不自觉被放大,不是说义务不义务的问题,是专业的事情门外汉只能提建议,还未必妥当。所以新一期招募的时候,我提出建立核散群和监督群,双群并行,实施分权且相互制衡。目前核散群通过2位,监督群由于暂时空悬已改成长期招募。我依然够格去投简历,但我主客观层面均不再足以促成我的冲动。三个多月经历的破事实在消耗人,多的我现在想想都觉得疲惫,身上有担子更是严重压抑了自由。且我如果再去投,视我为眼中钉的人又要集体出穴了,我更没必要沾一身脏。在此还是多说一嘴吧,总要有人执笔续写新的故事,所以监督群核散群也好,还是核管或职能组成员也好,如果不满如果觉得他们有问题,不如参与进去,置身事内才能把他改成你想要的你希望的样子,待在圈外提意见给建议太慢太低效,在自己主页发发很难有人看见。
另外,还想说的是,我发任何微博都不是为童话镇辩白,是当下那种境况需要有人出来张嘴,不然一味消磨信任,这个组织运行不下去折损的只有童禹坤的利益,数据组里没有人能张嘴或者愿意张嘴,监督群视角相对而言比散粉更开阔一些,总要有人来做这种事,那我来做呗。每次看到说拖后腿的,如果没有人做,更是耽误童禹坤。我没在微博骂过童话镇什么,这样的话微博上一翻一堆,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我不发不代表我就绝对地袒护童话镇跟数据组共边。感觉几个月下来发了能有上千条微信,我在群里沟通时忍下过无数次主观感受,以尽量理性客观中正的视角去参与审议。有人有组在认真做事,我能看出来他们的态度,不退缩不推诿主动揽责。实习核管531中午在监督群宣布离任,傍晚就官宣了商务,几个职能组负责人开了两个小时会在当晚十二点前给出宣传方案。7号战报衍生的一系列问题有人收尾积极解决复盘反思,近一个月童话镇和通讯站的运行也有人主动牵头多揽一部分活。如果童话镇里依然有人保持这种劲头和为他付出的决心,起码在我看来短期不会垮,当然未来怎么样我不清楚。毕竟也有的组推一下动一下,有的组不自觉同步工作不主动更新近况,有的甚至需要反复提醒基础性问题。在我看来,童话镇目前最大的问题一是各干各的,看不到各职能组之间存在紧密链接,内部架构非常疏松;二是因为之前种种形成了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观感,所以开展工作的时候畏手畏脚,不敢做不愿做,可能怕被骂怕担责吧。不是鼓励试错,但不能长期当缩头乌龟,老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等着挨打。之前商务结束后我压力每个职能组都要开直播,我觉得可以改成定期汇报,建立长效的沟通机制才能把粉圈团结起来,不然依旧是一盘散沙。今天因为监督群另一位成员依然尽职尽责履职到最后一刻,我也顺便提了一下建议通讯站定期汇报童话镇的工作,希望能够落实吧。
以上称不得述职报告,纯是憋了很久想讲的东西。最后说点心里话,也是这个节点滋生的一些感慨吧,因为今天监督群卸任的同时,我也正式毕业了。我认识童童的时候在着手准备保研,他完整地陪伴了我整个研究生时期,推免、本科毕业、读研、硕士毕业,这几年在陪伴他的同时也在养成我自己。我大多数时候会觉得好像没有追到正缘,因为几乎所有见面都是花了更多的力气投入了远超正价的成本。但偏偏又有几个我珍视的瞬间让我破除胡思乱想,坚定内心的声音。23年9月14号,晚上八点多,我结束北大的预推免刚走出校门准备过马路,当时心情非常落魄,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复试发挥得相当糟糕,虽然也没有那么高的期望,但依然有些难过。这个时候手机弹出来提示音,是童禹坤发了第一个手势舞,我看到的刹那定在原地,我觉得那是一道恰到好处的抚慰,正正好好那么巧,在红灯变绿道那一秒。24年6月21号,杭州登陆日二公,时隔四个多月我终于又看到孩子,因为是整个综艺第一次有观众的公演,禹坤格外珍惜那次表演和见面的机会,所以他极其感谢大家的到来,更幸运的是那场童丝很少,我们连坐的三位能被看见,他当时两次退场鞠了两次躬,但是第一次只有我一直盯着他下台,所以我很庆幸我目睹了两次,九十度弯腰停留了非常久。到现在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依然很清晰。我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我也没有想到居然已经陪着他走过了好几年,从我的二十岁走到他的二十岁,见证了他的成长,拥有了很多善意,更重要的是我更新了我自己。我以前总是想着强求,其实大部分东西强求不来。我也习惯给自己强加许多责任,可是除了消耗自己没有任何增益。慢慢地,我们都在变好,我也虔诚地祝愿我们越来越好。#今日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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