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 家唯一可以做 1 的信一哥因为被他大佬养成个枕头公主,意思是什么累活都不可能让他干的,所以没办法了。龙哥不给龙嫂一点在床上出力的可能性,开玩笑这可是他个仔,有老豆在不干那累活,享受快乐就好。
但是第一次的时候其实张少祖想问这件事,充分尊重信仔意见,信仔想怎么样都可以。结果信仔急吼吼地直接自觉躺平说都弄过了,daddy 你直接来。
张少祖:……谁弄的。
信仔湿漉漉地看着他:我自己啊。
然后刚进入一点正题就叫好痛,叫得巨大声,说今天先不做了又不答应,生怕明天天一亮张少祖万一反悔,那他真是要戳死自己。
最后是又仔仔细细地做了一遍准备工作,才发现信仔好生猛,打算让张少祖无油生抽。生气归生气,但都做好准备了,不做下去反而让他难受。于是第一次做完之后,信仔缠了好几天都不给第二顿。善于察言观色的龙嫂在某天飞发铺收工之后又开始缠他大佬,阔腿裤里是真空,让他大佬看他有好好学着准备自己。结果张少祖脸更黑了。
信仔跑去跟十二和四仔抱怨,哎呀做大嫂比做少爷仔难多咯,我大佬怎么不开心呢?
十二:……你也不能天天都要那个吧!龙哥还做不做工?
信一:他有什么事好做?我都可以帮手啊。
四仔:……你少看点咸带。
信一:不看我怎么知道怎么做?做大嫂要伺候大佬的!
四仔:……
疑惑未解的龙嫂回到家,一个飞扑,张少祖把他抱住。他受不了了,往上一跳整个人挂在张少祖身上,像那种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到多大的大型犬。
“跟我讲啊,你哪里不满意,我都可以改的。”
张少祖叹口气颠一颠他,“怎会?说了只中意你。”
“那就做啊!”
张少祖抱着他直接将他抵在墙上,茶色墨镜底下的眼睛好认真,“我觉得自己教育小孩好失败。”
信一被这个姿势抵着,脸已经红了,开始试探着去脱张少祖的衣服。
“你怎么能这么……”张少祖单手解开信一的衬衫扣子,“不珍惜自己。”
信一的手搭上张少祖脖颈,“有你在啊大佬。”
“为了我也不行。”
“只有你也不行?”
张少祖轻轻鞭了下信一屁股。
“好了,我知道,我中意你,你中意我,所以我会好好对自己,以后准备工作 daddy 都帮我,好不好?”
他凑过去亲张少祖,张少祖终于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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