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代的清醒让他永远处于乐往哀来的状态,对国家他说未有不亡之国,对人生他说亦无不掘之墓,对政治他说世子之争向来如此,对文学批评他说文人相轻自古而然。以犬羊之质,服虎豹之文,矫情自饰不过是一个被选中人的无能为力。舜禹之事,吾知之矣。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