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焦土上,十尾的咆哮震得联军阵脚发颤。鸣人刚将九尾查克拉铺展开护住伤员,全然没察觉数十道泛着冷光的木刺已锁定他的后心——那是避无可避的木遁·扦插之术。
宁次白眼骤亮,刚要扑出,一道沾着墨痕的身影先掠了过去。佐井将手中狼毫往身侧一掷,用后背死死扛下了所有穿刺。红色的血顺着木刺淌落,浸透了他怀里那本画满井野侧脸的画册。他艰难转头望向医疗班的方向,撞进井野狂奔而来的视线里,眼底盛着化不开的遗憾,声音轻得像风中飘的墨絮:“永别了,井野,我想……不能再和你一起走下去了呢……”
井野摔跌着扑到他身侧,指尖触到他渐凉的手腕时,所有强忍的冷静瞬间崩碎。她把脸埋在佐井染血的衣襟里,嚎啕的哭声穿过漫天硝烟,连风都裹上了颤意。
这一幕像重锤砸在战场每个忍者心上:宁次攥紧的拳缝渗出血,岩隐的老忍者放下结印的手红了眼眶,雾隐的少年握着刀的指节泛白,无数不同村子的忍者望着那道染墨的身影,都攥紧了武器——他们忽然懂了,这份跨越生死的羁绊,就是他们拼尽一切要守护的和平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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