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亮的事,心里堵得慌。出事前一周连日深夜加班,连续在岗140天,倒下时工作群还在派活。这种“24小时待命”的常态,如今却被一句“非工作时间、非工作岗位”挡在了工伤认定门外。
法律条文还停留在朝九晚五的年代,但我们的身体早就被卷进了无休止的运转里。聚餐结账后去洗手间的那几分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稻草,也成了制度无法覆盖的盲区。家属奔波十余次提交的两三百页证据,换回一纸不予认定,这不仅是个体家庭的悲剧,更是无数在过劳边缘挣扎的打工人的缩影。
我们需要的不是事后的唏嘘,而是对“过劳死”认定标准的重新审视。当加班成为隐形的KPI,当休息权被碎片化吞噬,制度的保护伞能不能再往前伸一伸?别让“猝死”只成为新闻里的一个标签,而忽略了背后那个被透支殆尽的真实人生。#猝死工程师出事前一周连日深夜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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