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殷勤为探看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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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卿跟着玉琼仙君出了秘境，一出去就见到了石海神女。神女满脸愁容，快步走到他面前，关切地问他：“小信鸟，你还好么？”
　　
　　他有些难以启齿，一时无法作答。
　　
　　刚刚还没感觉，一走起来便觉得酸涨。
　　
　　“不好。”玉琼仙君替他答道，“在里头惹了一身虎臊味，我带回去洗洗。”
　　
　　神女瞧着玉琼的神色，不敢多问，低头认错道：“怪我看管不周，没料到他会……”
　　
　　砚卿看她一副要哭的神情，连忙道：“我没事，神女不必自责。戾隋武君不是坏人。”
　　
　　玉琼仙君冷笑一声：“他就不是人。”
　　
　　玉琼正要带着砚卿离开，殿中的温泉池忽地一阵激荡，升起了浓稠的血雾，清冽的泉水变得腥红浑浊：“青衍。”
　　
　　砚卿眨了眨眼，看见雾中走出了一只近三人高的巨虎，比他方才见到的还大，变给他看的原来是缩小的真身。
　　
　　玉琼将他挡在身后，正要说什么，一旁的石海神女先开口了：“戾隋，契书已毁，你也该放下执念。”
　　
　　老虎冷冷地看向神女：“你说什么？”
　　
　　石海神女抵挡着威压，道：“我知你痴心青衍仙君，可他早就……你不该将对他的执念强加在小信鸟身上。”
　　
　　老虎将竖眸眯了起来：“小信鸟？他不就是青衍么？”
　　
　　他又看向从玉琼身后探出头的少年，虽说模样变小了，但那就是青衍没错，被对方拿鞭子抽了几下后，他心中更加笃定。
　　
　　“他身上有青衍的气息，是因为他是青衍的孩子。”为了阻止他们乱伦，石海神女着急地喊出了真相，“万一是你的宝宝呢！”
　　
　　殿中气氛凝滞，一人一虎一鸟沉默地望着她，神女沉痛道：“天界是没那么在意人伦，可你不过是想从他身上找青衍的影子，这是饮鸩止渴……”
　　
　　玉琼仙君打断她：“别胡说了。”
　　
　　“难道是你的？”石海神女略一思索，再次恍然大悟，“你既是师尊，又是他爹，难怪这般照顾他……”
　　
　　玉琼额角冒出青筋，说：“我不是！”
　　
　　在酣畅淋漓的排除法后，神女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说：“果然是北悬的？”
　　
　　戾隋武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抖着胡须伸了个懒腰，又变回了人形，漫不经心地往少年被腰带束着的小腹瞥了眼：“从前的事我不管，反正他很快会怀上老子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