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这一案我不理解,去天尺五,通篇讲的是士家大族于那个时代的风骨和辉煌,但底下压着的是女性的脊梁。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拿女子遭祸之事来做同党伐异的由头,你们高风亮节了,为士家风骨正名了,那个为你们做由头的女子呢?她本可以不用受这等屈辱的,你们所谓士家风骨,但凡容她一点,她也不会经历那么多烂事。
好悲哀啊,她短暂的清醒还不忘说对不起家族,却没想过,那所谓家族掌权者就对不起她,她的家族本该护她容她,却要她在遭难之后自己跑回去,还要拿着因她遭难的名头去同党伐异。他们为了自己的风骨,却根本没想过若事情败露,他们家族承担之责又要落到这些女性身上。
没看到士族有多高风亮节,只觉得假清高真伪善,恶心,太恶心。
甚至他们都不是为了族中女子遭难而复仇,而是为了,一块家传的破碑被损毁了,才起的复仇心思,太可笑了,太可笑了。这就是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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