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发现正官人,高度适配日本社会
正官的核心特征是什么——对规则的内化服从。不是被迫遵守,自愿把外部秩序当成自己的骨架。
规则越清晰、越稳定、越不需要她自己判断,她越舒服。
日本社会的底层操作系统就是给你一套极其精密的行为规范,告诉你每个场景该怎么做:电车上不说话、垃圾分类精确到瓶盖和瓶身分开、便利店店员鞠躬角度固定、排队间距自动对齐。
整个社会就是一部正官操作手册。
正官女人到了这个环境里,身体会本能地松下来。
在中国社会里最累,因为规则不清晰、潜规则和明规则冲突、你守规矩反而吃亏、不守规矩的人活得更好。
这对正官来说是持续性的神经系统折磨。
她的操作系统需要"守规矩=被奖励"这个反馈回路,中国社会太大太杂,这个回路是断的。
日本把这个回路接上了。你守规矩,别人也守规矩,整个系统给你正反馈——安静、有序、可预测、不被侵犯边界。
她感受到的"舒服"不是文化认同,是神经系统终于不用持续处于防御状态了。
七杀重的女人到日本会窒息。因为七杀需要的是规则的弹性空间、可以突破的边界、可以用力量重新定义秩序的场景。
日本社会把这些全封死了。
七杀在日本的体感是:每一条规则都在压制七杀,伤官,但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掀桌子的点。
空海的叙事被我拆干净了,人早就没了,而且应该是火葬的,僧侣每天送饭的地方,大概率是个空房间,据说没有一个现代人进去过。
其实不进去也罢,就是一个薛定谔。
叙事不允许他死,因为他活着的叙事每年值几十亿日元。
去了,看了,神经回路体验了,这叫知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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