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
“可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因为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说出来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说。”
“为什么？就为了让我为难吗？”
“不是。是为了让你知道，有人在认真地爱着你。”

“可我给不了你爱情。”
“我知道。但我不想退回去做朋友。”
“为什么？做朋友我们可以一辈子。”
“我不要一辈子的朋友。”
我看着远处被晚霞染成橘粉色的海面，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要的是清晨一起醒，傍晚一起走，是难过时可以抱你，是不用再找借口送你回家，不用再借着玩笑说想你。”

“你这样太傻了。”
“我知道傻。
但让我坐在你身边，却只能说‘我们是朋友’，更傻。”

“我不想耽误你。”
“你没有耽误我。
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停在你这里。”

“可我真的……只能给你友谊。”
“我不要你的友谊。”
我转头看向她，眼里没有一丝玩笑。
“你的友谊太珍贵了，珍贵到我每次收下，都觉得是在偷来的时光。
我怕收得越多，将来越舍不得放手。”

“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不要你做什么。”
我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酸涩，咸湿的海风拂过脸颊。
“我只是不想再戴着朋友的面具，演一场无关风月的戏。”

晚霞把天空晕染成渐变的紫，海浪拍着礁石的声音轻了些，我们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越来越长。
“所以……你是要和我绝交吗？”
“不是。”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更多的是坚定。
“要么，我们试试做恋人。
要么，我们就保持距离。
我不能再用朋友的身份，消耗你的温柔，也折磨我自己。”

“你这是在逼我。”
“我是在逼我自己。
逼自己不再自欺欺人，
逼自己承认，我从来就没想过只做你的朋友。”

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目光躲闪着，半天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催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听着海浪一层一层漫上来又退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我习惯了有你在，习惯了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找你，
可我真的分不清，这到底是习惯，还是喜欢。”

“没关系。”
我放软了语气，尽量不让她觉得有压力。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也不用逼自己去喜欢我。
你可以慢慢想，想多久都可以。”

“那你呢？你会一直等吗？”
“我会等。”
我看着她的侧脸，晚霞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认真地说。
“等到你愿意牵我的手，
或是等到我终于能放下你。”

晚风卷着草叶轻轻晃动，远处的城市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
“如果……如果我永远都想不明白呢？”
“那我也认。”
我轻轻笑了笑，眼底藏着一点泪光。
“至少我勇敢过，没有把这份喜欢烂在肚子里。
至少我让你知道，曾经有一个人，想和你一起看遍每一场海边的日落，想陪你很久很久。”

她终于转过头，眼里含着泪，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真的……要这么固执吗？”
“嗯。”
我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心意，说一遍就够了。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同情，也不是你的将就。
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走向我。
如果不能，那我至少，要对得起自己这一场兵荒马乱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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