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们对栩宁的痛苦,总是有时差,后知后觉。
像从前很多次,七月的一天剧组那个打招呼,dk,总要隔很久才懂他当时有多难。
还好,我们都过来了。
回头看田厅,你看着他站在台上,台词掷地有声,红底皮鞋大步流星,踏在舞台上的哒哒声直击心房。
可上台前,他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怕给粉丝丢脸,怕辜负。
那场演出,从消息传出到前期筹备,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甚至没法应援。
田厅真的好不容易。提前做得那些努力,当时无法宣之于众,后来他自己也再没提过。
没有采访,没有特写,我们只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拼命练习的他。
工作那么忙,仍挤出时间学习,彩排一遍又一遍,只为最终那刻呈现。
这是第一次——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看重、更紧张的第一次见面。
没有资本,孤身一人,扛过无数人的狙击和种种波折。他就那样,站在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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