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ozhe1966
26-07-01 12:18

我在大学中收获的最重要的不是知识,而是历史观。这种历史观一方面通过学习获得,而另一方面来自于当时发生的历史性事件。

我们太过执着于期望看别人的反应了,实际上我们真实的目的是完善自己的知识,即便我们真需要听众的话(事实上听众寥寥无几),也只是通过他们关注度的高低来判断哪些知识具有生命力,哪些知识又已经死去。

我尚在齐格蒙特国王中学念书的时候,学校的墙壁上曾题有这样古代箴言:祷而作;日描一线。这意味着要如古希腊画师阿佩莱斯一般,强迫自己每天必须创作,哪怕只有一行。仅凭一时的意志并不能让人前进太远,重要的是要遵从心灵而非勉强行动。要遵循十六岁时脑海中首次闪现的思想火花,要有意识地去实现这些起初并不十分清晰的灵感。

青春期与成熟之间是一座巨大的拱桥,换言之,我们的思想的发展也正如一块块零散的拼图,只能一步步、慢慢地被拼凑完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同自己的激情达成协议,只有遵从这股激情,漫长的工作才能显得轻松一些。

在伯克利度过的岁月于我而言是一个自我学习的过程,而学习的领域在我年轻时就已经注定。伯克利的讲堂当然为我提供了灵感,但对我有益的也仅限于我私人所需要的和学习的领域。

——米沃什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