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位老师聊天。老师苦笑:“当你深度同艺人们在工作上打过交道,你将不会再对任何人有任何滤镜。”
听到这句话,有一个名字,被我含在嘴里。
都说观众是在隔着水看聚光灯下人。
但有时,偏生出一种坚定到诡异的感知:对于她是怎样一个人,早已不必再去求索、印证。
后来,我们聊起来,一直在笑。
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苦,不是一个形容词,也不具文学意义上的深刻,它总是以喜剧的形式出现。
喜剧的本质,不是悲剧,是生活。
许多艺人的故事,讲出来,不可谓不是大新闻。衬托得粉丝们编撰的童话变成一种可悲可怜的自我诈骗。
确屡屡惊我。
但这些惊奇不是一种抽象的荒诞,而是一种具象的荒诞。
就是大的方向,你已经了然。
但是具体的发展、如何发生,的确令人无语到噤声。生活,确实比剧集更加跌宕。
于我而言,相比于惊奇,更多的,是一种自骨血里发出的疲倦。
我心中十分钦佩,感叹老师如何于荒诞中保持本心。老师长叹:“保持本心?只敢说是保持淡定罢了。”
而后,终是提到了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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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后明白,不怪业内都喜找她合作。实是……过于配合了。其实以她的咖位,很可以提出一些要求的,但是没有,从不。”
其实,对于工作者来说:无所谓喜,也无所谓恶的。
世事如此艰难,工作只是工作。
每个环节,小小的善意会带来十分多的便利;小小的刁难也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我们作为场域外的观众,虽是“隔了一层水、看聚光灯下人”;但有些东西,面具之下,人设之后,“真”的东西,总会漏些出来。这世上,没有完美不透风的包装。
但终究是隔了水,我并不想为谁动情太多,于是常自我麻痹:很多褒扬,不过虚象。
可心里,是明白的,是明白的。
她好得叫人心里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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