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隘道最高点驻足。路向两边的山坡垂下,水也向两边流淌。山南山北的路在顶部交会,手牵手,却又通向两个不同的世界。在我脚边摩挲的一洼水会流向北边,汇入遥远的冰洋,紧挨它的一小堆残雪却向南方滴落,流向利古里亚海或亚得里亚海,直至非洲。当然,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这古老美丽的比喻让此刻变得神圣。即使漫游,每条路也都会带我们归家。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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