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
建设一下原文这段话。

下午的课，秦湛难得有些烦躁。

开门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从卧室方向传来的、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他换了鞋，走到床边，站着看了一会儿。

周燎睡觉实在不太老实。半个肩膀就这么露在外面，额前的头发已经睡塌了，脸上还印着枕头压出的一道红痕，秦湛弯下腰，伸出手背，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不烫了。

皮肤温热软滑，触感陌生又熟悉。那一瞬间，秦湛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养过的一只小狗，也是这样的，每次摸到它的时候，心里也会泛起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点痒，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在粥熬好时他盛了一碗，放在窗边晾了晾，等温度刚好不烫嘴，才端着碗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伸手拨了拨周燎额前那几缕乱发。指尖在他眉尾停了一下，最后才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周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周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是涣散的，聚焦花了老半天。他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整个人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倦怠。

秦湛扶着他靠坐起来，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让他能靠得舒服些。周燎没什么力气，几乎是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半阖着眼，秦湛拿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一勺一勺地喂他。温热的粥滑过干痛的喉咙，带着姜丝和梨的清甜，并不算难以下咽。周燎皱着眉喝了小半碗，就偏过头，不肯再碰了，秦湛也不逼他，放下碗，又递过一杯温水和几片药，看着他皱着眉咽下去。

整个过程里，周燎一直靠在他怀里，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搁在秦湛的肩窝里，他声音还带着睡意和浓浓的鼻音，慢吞吞地问：“几点了？”

秦湛把杯子放回床头，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安静了那么两三秒才开口：“六点多。”

周燎侧过头，脸颊无意间蹭过秦湛脖子边那道细细的疤痕。那道疤的位置他很熟悉，是他亲手用烟头烫的，留下了一个不明显但永远不会消退的印记。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好像他们之间的事，无论怎么算，都已经算不清了。

秦湛没有察觉他的走神。他的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抚着周燎的后背。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可周燎明明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低头看着他。周燎的睫毛垂着，在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长，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发烧有点干，起了一层薄薄的皮。

忽然，秦湛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周燎眼皮动了动，他缓缓睁开眼，然后笑了一下，带着轻佻和漫不经心。

“……干嘛。”他声音哑着，语气却不像在问。

秦湛没来得及开口。周燎已经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仰起头，吻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秦湛愣了一下，周燎的嘴唇因为发烧有些干，口腔里却滚烫柔软，带着一股病中特有的潮湿和软弱。秦湛只顿了一瞬，随即扶住他的后脑，回应了这个吻。

周燎本就发着低烧，气息不稳，没一会儿就喘得厉害，脸颊烧得更红，眼尾泛着薄红，他没力气再闹，松了手，偏过头把脸埋进秦湛颈窝，闭着眼喘气，连鼻尖都泛着热。

秦湛任由他靠着缓气，低头又在他湿软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周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

秦湛抱着人坐了好一会儿，等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小心翼翼地托着人后背，慢慢放回枕头上，拉过被子仔细掖到他下颌。

秦湛坐在床边，把床头灯调暗，只留一小团昏黄的光笼住床上的人。

想要的好像越来越多了，他情不自禁地想。

#秦湛##周燎##ooc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