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世界
奶牛牧场
攻挠了挠耳朵,尖长的牛耳末端扎着的编号牌让他感觉到痒。
他没有记忆,自打出生就在这个牧场里,身旁都是赤身l体的同伴,胸膛戴着机器。
作为小牛,攻有正常男性的结实身躯,宽肩窄腰,腰腹和后背还有没褪的浅浅的奶牛纹块,但他还是一只小牛,所以不用被吸,等时间到了会有人给他戴。
小牛很笨,呆呆傻傻,没有了记忆,心性也不成熟。
隔壁围栏的同伴都不怎么和他玩,甚至可能有点讨厌他,因为攻胸膛没有戴机器。
大部分时间攻都是光着pg坐在地上,或者爬到角落啃磨牙棒,其他同伴不太待见攻,因为攻的头发是银色的,是异类,攻有时候会把揉吉吉,弹弹软软,他觉得比较好玩,很舒服。
他把这里面出来的东西当成农场主需要的东西 ,自己蹭了一手献宝一样等农场主过来给他洗澡时抹在对方衣服上。
……
攻被关到了最角落的围栏里。
这里的草垫都是湿的,没有阳光,没有磨牙棒,很冷。
攻不会说话,只会呃呃啊啊,眼里很快蓄上一层水雾,攻还不懂这种情绪叫委屈。
一名洒扫工过来洗栏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到快遮住眼睛的银白发丝的青年,“叮铃咣当”扑到栏杆上朝他要啊啊啊叫着要吃的。
洒扫工看着攻,咬着指尖,把攻想要的磨牙棒给了他。
他才来这里不到一个月,平时这地方没什么人在除了他每天都要来打扫,他知道这个地方豢养了一群奇怪的“人”,但亲眼所见还是吃惊。
堪称皮薄肉嫩的身材,胸膛很鼓,洒扫工想起前辈笑着对他说的事,心里也有点跃跃欲试。
洒扫工给攻的磨牙棒是带着包装袋的,小牛手指有些粗,也不会用牙齿咬,急的一直呃啊叫。
洒扫工眯了一下眼,拿起地上本来要洗地板和草垫的水管冲了一下攻的身体,随即打开了栏门。
……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注意抱着他的人在干什么,他满足地啃着磨牙棒,只清楚有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服和酥麻在到处游走,但是他的胸膛突然很疼,攻有点不适,便咬了一口身上人的脖子。
他讨厌被人咬这里,这让他想起他那些同伴。
“啧,怎么还没到时间,真倒霉。”洒扫工抬起头,嘟嘟囔囔。
那天晚上睡觉前,他偶然听到前辈们在聊一些事,出于好奇也参与了进去。
前辈对洒扫工挤眉弄眼说既然现在是他在负责这个区域,那就等着,一般犯了错的牛会被关到那里,有时候还可以喝一点,农场主那几天不会管这种牛。
洒扫工没想到这只小牛还没到时间,他一口都没喝上。
第二天农场主就把小牛带回了原来的栏舍。
攻到时间了,耳朵尖也重新扎了一个黄色的带编号的牌。
“03423。”
农场主见攻没理,掐着攻的下巴又说了一遍,让攻记住他的编号,从今之后这就是攻唯一的名字。
攻有些懵,他还是没记住,只是觉得下巴疼,刚想咬农场主两条胳膊就被另外两个人狠狠钳住了。
攻被踉跄拉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方台上,两条胳膊都被扎带箍在后腰,腿岔在那里跪坐着。
很快那两人其中拿来一块冒着凉气的烙铁交给农场主,在攻的腹股沟按下了一个白色的编号烙印。
液氮烙印,虽然不疼,但攻对身上多了印记这个事很不舒服。
一阵机器的嗡鸣声从头顶传来,农场主想起攻刚刚的样子,想了想又让攻咬住了一个绳子和皮带做成的简易止/咬/器。
攻懵住了,他认出了这个机器,因为不舒服剧烈挣扎的姿态也变成了温顺安静的模样。
一开始是疼,很酸的疼,后来就是麻,攻被.吸.的发愣,眼神涣散。
农场主看着罐子里缓慢上升满溢的香甜醇厚的高品质牛奶,非常满意。
过了几天,攻有衣服穿了。
一条破烂的紧身牛仔裤,一件背心。
这是农场主给他的偏爱。
由攻出品供给城市的牛奶很受欢迎,往往供不应求。
吸引的农场主都想方设法给自己开了个小灶尝了一下。
甜到勾的他心痒痒,农场主本想再去偷偷开个小灶,结果去了才发现,攻没在栏舍。
攻被人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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