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运动”过后全身缺力,加上还在易感期,许则已经昏昏欲睡了。陆赫扬亲许则的眼角,跟他说先别睡,叫他去洗澡。
见陆赫扬坐着不打算起身,许则睁开眼犹豫着问道:“你不跟我一起吗?”
“收拾一下床,你洗完出来可以直接睡。”陆赫扬解释。
原本只有一块堆着许则衣服的整洁的床已经以为二人的动作大戏而变得一片混乱了。
看着自己无意识筑的巢,许则一时有些脸热。但他还是坚持着说可以两个人洗澡后一起收拾,毕竟这是他造成的混乱。
“许则。”陆赫扬抬手揉许则的耳朵,叫着他的名字。
“嗯。”许则缓缓应道,但没有抬头看他,平淡的语气中带有难以察觉的失落,以及,在陆赫扬面前很少表现出来的的叛逆。
陆赫扬把手移到许则的下巴,微微用力使他抬起头看自己。
对上他浅灰色还带些红血丝的眼睛,陆赫扬低下头亲了上去。
然后是鼻梁,鼻尖,嘴唇,下巴。
亲完后说:“早上还要上班。”
“……哦。”
听出言外之意后,许则弱弱地回答,像被大人拿了一颗糖哄劝后起身一个人进了浴室。
接着腰侧出现了一只手,陆赫扬出现在他旁边,关上了浴室门,亲他的耳朵,问:
“怎么易感期这么黏人。表情看起来像要哭了一样。”
#欲言难止[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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