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母亲一百零三岁冥诞。想写点什么,但似乎想要说的都写在《惜别》里了。心里却总觉得空空的。
今天早晨,抄了自己过去的一段话:
我读过的小说几乎写的都是传奇,唯一的例外(也许是我孤陋寡闻)是福楼拜的《一颗纯朴的心》。这篇小说最大限度地排除了传奇性,我觉得是最接近人生或生活本质的作品。我是三十五年前(如今说来是四十七年前了)读的它,至今记忆犹新。当然,普通生活比传奇难写得多,写出来别说读者可能觉得没有意思,就连作者自己都可能觉得没有意思。所以这里面确实有另外一种理解,不仅是文学的,也是人生的,生活的。我写《惜别》如果说有一点写作上的“野心”的话,那就是向《一颗纯朴的心》致敬。换句话说,要是问我受了哪部作品的影响,它就是《一颗纯朴的心》。
发布于 北京
